界连着幻境都打了个粉碎。
再来,是冰雹。卫红衣低低地一叹,问:“为什么隐瞒?”
含家没有作声。原先也不是没有想到这种会被质问的场景,然而思虑过的无数理由在此刻看来,竟然连半个字都吐不出口。
很明显,卫红衣似乎是没打算放过她的样子,嘴角又有勾起的欲望,声音如常却依昔附上些许危险的冷意:“流月?”
“……嗯。”含家一抖。
“还想瞒多久?”
含家一边加固结界,一边无奈地蠕动了一下嘴巴:“卫红衣,你要知道,彦流月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花未眠而已。”
“在我们看来,花未眠和彦流月没有差别。”某人很平静地说。
含家愣了愣,微微一笑:“不,差别很大。镜月仙彦流月,是你们的至交好友,那个青衣的可靠的女人,而花未眠……却是一个与你们毫无纠葛的人。她的一切都与你们无关。”
卫红衣斜眼瞪着她的笑,只觉得刺眼万分:“你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就算真不回来,连对我们说一声你平安都不能?”
“既然走了,那便总要消失得彻底。”含家的笑搭上一点讽刺,“或许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原本是觉得彻底与彦流月划清界限比较好的,可是或多或少总是逃不开她的影子,特别是面对着你们的时候……这样看来,露出点马脚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卫红衣微蹙着眉解释:“你其实装的很成功。无论是彦流月的时候还是花未眠的时候,你都塑造得很完美……但就是花未眠太完美了,完美得可以与彦流月匹敌,才会让红罗看出点端倪……包子查过你,但是你所有的行迹都是在沧澜城的昆仑接引那见过陈希的那时断掉,就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鉴于那时你骗过陈希顺带着骗过我们之后,虽然有过怀疑你身份的念头,但是无力去求证只好作罢……直到真正见到你的时候,预料和真实重合在一起,才算是真正怀疑上了。刚才在羽灵灯上看过你的标记,我才能确认。”
“那又如何?”含家一顿,突然笑道,“这么说,红罗和蔡汶还不知道?”
卫红衣眸中划过一抹危险的神色:“这个暂且不论,你总该让我们知道,当初那个逼你删号的家伙是谁,直到现在包子天天嚷嚷着还没停——我们找他麻烦是我们的事,总不关你什么。”
含家失笑:“可是,这个仇我想自己报。”
卫红衣面色不详:“你当真铁定了心打算把我们丢掉了?”
“没有我,蔡记仍是蔡记,向前冲赶死队仍是向前冲赶死队……”含家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或许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有一点计较在里面的,舍不得,但是还是舍了。后来一个人待得久了,以花未眠的身份有了新的朋友,新的执念,也不觉得什么了……况且,我没多少时间了呢……”
“什么意思?”卫红衣敏锐地把握住了关键句。
含家笑:“我有非做不可的事。这件事,只能由花未眠去完成……或许正是因为太看重你们,才不想把你们扯进来……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帮忙’的。”
“我们成了累赘?”卫红衣怒极反笑。
“你要这么认为那就这样吧……”含家的语气甚是无所谓,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小心翼翼地瞄着某个随时会爆炸的人形炸药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路要走,你很清楚。而且我说,卫红衣,你这也算是解决了心里的一点点疑惑了……以你的性子,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那么多,但是,你现在的反应,可是明显的很奇怪呢——老实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沉默……血红色的衣袖干脆利落地一挥,撇开当头而来的几根流矢,卫红衣缓缓道:“算了,这是你的权利,想来包子她们折腾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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