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望。
他用了五十三年来爱一个人,然后用了几千几百年来怀念这个人。日久天长,魔障一层一层加深,终究连他自己都无法承受。
她在幻境里,感受着那人的无望。甚至于最后,看到他甘心跳下蜃池,任由那毒甚弱水的蜃气侵蚀掉自己的魂灵,也无能为力一样。
她可以想象,在七罪地图的封印里,他作为一个无所无归的浑浑噩噩的死灵,忘记了前尘往事,是如何度过这么多年的岁月。她也可以想象,那个时候,他借由贪婪的傀儡现身的理由——贪婪,是的,他太贪心,在失去了之后,才明白过来,可是太晚了——他还不愿放手。
含家救不了他。就像她救不了自己无望的爱恋一样。两个人太过于相近,只能在各自相似的命运里共同浮沉,无药可救,也不想救治。
要不是红罗的陡然出现,她在遇到之柔以前,已经崩溃。
这就是她那时候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的记忆。直到再一次看到这个人,她才陡然想起。
125、自杀回程
“啊啊啊!无聊死了!”红罗抿着嘴巴悲愤地看向前方,“这该死的路什么时候才走得到头啊!”
“……走到能走出去为止。”站在一侧时不时与含家搭几句话的段清昭抬起头,闲闲地插上一句,“反正不也闲着没事做?”
红罗气闷,微微皱了皱鼻子,视线环顾一周,没精打采地转回去,突然听到一个干净的男声:“原地待着也可以。”
红裳女子惊讶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好不容易把自己张大的嘴巴合上,有些迟疑的问:“镜……先生?”
那个如同清风明月一般闲散的男子站在原地淡淡地说:“这个幻境与前面那个是连着的,只要前面那几个人进入了下一个环节,这里自然就破了。”
“……早说啊!”段清昭没个正经,斜眼看了身边那个最有说话权的含家对他点了点头,直接坐在了路边。
“所以,镜先生的意思是,咱们前面走了那么多路都是白浪费气力的?!”红罗哀嚎。然后某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立马镇定地闭上了眼,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含家身边。
先前一路轻松闯关下来,此人的能力红罗几人有目共睹。含家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自然知道镜先生的厉害之处。卫红衣跟着含家一样没意见。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么,在场几个均是止了步在路边随便找了个舒适点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红罗又无聊了,那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含家:“流月你干嘛总是盯着镜先生看?”
含家愣了愣,收回视线看了看红罗,停顿一下,又回头看向镜先生,却见那人已经抬头望过来,正对上她的视线。
平静对平静,等着看好戏的段清昭和红罗马上郁闷了——根本没有擦起一点火花,就像是死水一般。
然后含家移开视线,对面那人继续沉默。
其实抛开先前幻境中的场景不谈,镜先生此人的气势和魄力自是非凡,上通天下懂地,却是个不可多得的隐士高人——说失忆估计就是系统安排的,毕竟幻境的剧情不全,有很多可能就是玩家所不能得知的——不过既然他破了封印出来了,那么删去那些记忆也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红罗看看含家卫红衣,又瞅瞅闷骚男蔡汶,视线荡了个来回,落在谢黎脸上:“喂,你们上回进来也是这样的状况?”
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一副懒散样的男子倒是很自然地摇头回答:“不是。我说了这任务是完全随机的,估计和别处一样,也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全军覆没,第二次摸着了门道,好歹还有个活着出去——所有的地图内容都没有重复的……话说情节主线在谁那里?”
“什么情节主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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