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透那胜雪的白衣下一丝一毫的真相。
悲哀开始降临,她有了不想放手的东西,却始终无法亲手抓住……接引仙总告诉她一切随缘——或许也正是因为知道她什么都做不到。
不是么?
“谁的信?”红罗拧着眉头,折过身不耐烦地问。
“凌清寒的。”含家低头拆信,顿了顿,又补充,“或者说,墨染月。”
“嗳?!”红衣女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凑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流月你没发烧吧,墨染月那家伙……”
含家抬眼无奈地笑了笑:“包子那里你先撑着点红罗,她在东海走不开吧……我身上还有个任务,需要在外面多待一段时间,等任务结束了,我再去向她赔罪。”
手一翻,将信对折,随手扔到地上,就见那信上面闪起一团火焰,还未落地已经烧成了灰烬。
“喂!你还没说……”
话没说完就看见眼前那人招出飞剑跳上,眨眼不见。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差点没把一口银牙咬碎。
立夏看了立春一眼,点点头,也招出飞剑,跟着走了。
——·——·——
周身是大片大片的红枫树海,倒映下婆娑斑驳的影,红叶翩飞如火蝶般绚烂,明明是异常鲜艳的颜色却因为此地清凉寂静的氛围而染上了一抹冷清。并不刺眼。
八方四无殿,四株白枫中间的结界“弊魔阵”——通往蜀山主殿群的必经之路。
虽然四围的景色不变,却与方才进入之时的空间却已不是相同的了。结界中的三人都是知晓的。凌清寒端坐在一侧的蒲团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含家则是安静地注视着中间的银色小壶中正要煮沸的水。跟着含家来的立夏正把一大碟资料堆在膝盖上,手里拎着只毛笔蘸墨水,低头奋笔疾书,一副对周遭的事充耳不闻的样子。
“怎么了,为什么把我叫过来?”
对面那人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沉静的瞳仁直视着她的脸:“关于墨染月的事。”
“是么,打算说了?”含家面上是笑了笑,似乎没有放在心上的表情。心中却是猛的一怔,往昔与那个名为墨染月的人相处的情景如影像般一幕幕流水而过,接下去是遇到凌清寒之后所经历的……审判者之柔的话仿佛坠子一般在她的脑子中打下一个个的烙印……关于这同一个人的两种身份,她没什么好纠结的,就像是人的面具一样,可以想多少就多少,一如彦流月和花未眠之于叶含家——可是她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这个人处在那样一个境地上。
三途河上,之柔说这个人最爱的人正是她,所以她才经受了本不该属于她的惩罚,乃至于之后在那个幻境中遇到镜先生——可是她不敢也不愿去想这个事实——爱一个人只是她的事,一直一起来她都无愧于心,但是被爱却是别人的事,她不愿牵扯近不属于她的麻烦……即使,这个人是凌清寒。
“你想到多少?”黑衣男子缓缓问。
含家顿了顿,然后道:“特殊道具或是任务奖励。”
蜀山首席微微扯了扯唇角,原本冷冷清清的脸顿时生动起来:“猜中一半——果然以你的智慧,一旦露出点马脚就是瞒不过的。”
“可你忘了,你先前的确是瞒过了我……更何况,我也露出了马脚。”所以,你才从冰焰身上,想到了我的存在。含家不露声色地弹了弹手指,霎时间,一道无形的结界已经罩在了立夏的身上。
凌清寒自然感觉得到法力波动,沉默了半晌,没有直接回答“墨染月”的事情,只是问:“流月,你讨厌隐龙么?”
含家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讨厌董曦,但是隐龙与我无关,她欠我的,我终有一次会亲手讨回来,隐龙若是牵扯到其中的我自然不会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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