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所代表的含义,其余的根本就是理不清的乱麻。
顿了顿,正要问,却听得凌清寒已是先说出口了:“长老,您可知道这‘天涯云水’指得是何物?”
原来是见她敛下眼睑似乎是在沉思的模样,已知的东西自然不能推导出更多的东西,反正以她的性子也是要问的,但是上回见到这个人时那种微讽的咄咄逼人的感觉给他的感觉实在有点后怕,索性先代她问了。
含家沉默地抬起头,看着柳随风——其实,以这人身为裁决者的神通,得知这些讯息,自是心中一动之间的事,但是作为裁决者,他也是有一定的保密条约要遵守——若是简单的虚空NPC,透露个任务的情节还算是合理的,偏偏越位高权重的,越是得自持身份——在他面前问这种问题,若是知他身份,那自是怎么都不能问出口的。不过他已经不记得她,那自然不知道她知晓他的身份,也就是说,此人目前仅仅是蜀山长老而已。
现在就看他愿不愿意回答了。
白衣男子眉眼沉静,气质却越发冷清,只微微摇了摇头,就让三人明白他已然回绝了与这个问题所有有关的一切。
果然呢,含家下意识地勾了勾嘴角,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个句子用在此处也未尝不可呢,现在的他只是他而已,完全的与她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那厢的凌清寒习惯性地回头看她的意见,却正看到那抹一闪而逝的淡漠笑容,心下一怔,竟然有几分不安——没有看错,不管是不是恨,她对这个人始终是带着几分特别的态度——无论是那时的朝暮峰还是如今。或许是习惯了她淡淡的总是与世隔绝的模样,反倒是不习惯这种比较人性化的情绪。
“那么,长老可知,曾与肖前辈有所牵扯的月族部落在如今大漠的哪一带?”接着凌清寒的问题,而她如此问。
“巫兀山。”柳随风将视线偏转一个角度,落在她的脸上。
“敢问那一个部落的名字?”
“朗月族。”
含家微笑:“在下想寻幻魇泽中的月族圣湖,不知前辈可否告知幻魇泽所在?”
白衣男子的视线带着一抹深意,却还是回答了:“漠北弃绝岭。”
“多谢前辈!”
含家微微低头示意,把戏做足了全套。这样说来,既然柳随风介入这个任务,那么系统自然是将他算为任务NPC之一了,根据仙侠的任务定律,什么可以问什么可以回答,所谓的“天涯云水”必定与朗月族圣物和月族圣湖有关了!
含家眉目一转,深深地凝视了那人一眼,然后翩然起身,借着弯腰的弧度轻轻拍了拍衣摆,走到他面前五步远,微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前辈,我从一个地方得到此物,不知前辈可曾识得?”
左手扣住衣袖,右手伸出,手心处,却是那枚青色凤玉。那人视线触及到她的手中之物的时候,含家一丝也没有漏过,他瞳孔陡然收缩的弧度,面色大变。
眸光一利,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有股泰山临顶的杀意,虽是短短瞬间便收了回去,仍然让人惊惧不已——然而,那个素衣女子就是那般寻常淡然地站在他面前,维持着原有的姿态,似乎什么都不曾感觉到。
柳随风眉目一凛,深深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中的冷清很完美地掩饰住了惊疑:“凤玉皇阿?!”
不用细看,只凭这寥寥几瞥,就可断定,这玉是什么!
含家将他的反应收入眸中,已经知道这玉与他手上当初送给她的那枚暖玉有莫大的关系了,微微一笑:“原来这玉名为皇阿?”
“从何而来?”饶是他也不由得凝神。
含家顿了顿,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只是缓了缓:“天、涯、云、水。”
柳随风的面情定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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