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之心的话,那个这一个分明就归类到套话的行列中去了……回头看见就连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眼中依稀出现几分似笑非笑的时候,含家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以亦倒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儿。”
……不知道这算不算给以亦丢脸……她这只是完成任务心切啊,没有什么别的意思,面前的是裁决者,能够套点话不套白不套,她又不强求这人突然变笨……
似乎是能看到她的窘迫,柳随风眸中笑意一收,又恢复到先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样,微微一顿,道:“所谓世事变迁,不过又是一个轮回。既是此天地间,便难逃其劫。”
原本不指望他答的,但是既然此般说了,必是原本不能答的问题,但他拐了个弯,告诉她答案了,只看她想不想得到……含家眸光一闪,还能不清楚话中的意思?魔神噬的八剑既是赤金与金炎淬炼所成,那么当初封印此八剑之时,自是将剑体与金炎两相分离——这么说,就算最后八剑当真反噬,若没有金炎,还是无法齐聚。
而天底下所有的金炎都在灵山之主凤皇陛下手中,想要从他手中得到,谈何容易?原来系统还留了这个后手啊……
果然还是别人好说话。明明是自家师父,却一个比一个把话藏得紧……反而是旁人,容易问话许多……当然含家确信,倘若柳随风还有关于她的记忆,那么就绝对如以亦那般,什么都不肯告诉她——倒是现在……
含家心下暗叹,慢悠悠回神却是陡然一怔,对面那人静静地看着她,视线平稳带着一丝疑惑,似乎是在等她说话——她这才发现,从刚才问话结束,脑海中思考的整个过程,自己的视线都没移开过——这么说,她就盯了那么久?
眼神闪躲,慌乱转头,看着篝火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她慌什么慌,没见过人发呆啊!但是这下却是怎么都不敢把眼睛转过去了,脑中纠结,暗叹自作孽。
交谈结束,含家把注意放回原地,这下子却是觉得更冷了。不安地扯了扯身上的裘衣,把兜帽往下拉了拉,视线兜兜转转,还是不由自主地挪了回去。
——他还在看她!
含家的视线突然和他撞上,差点心跳停止,好半天才恢复跳动,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而正是这片空白,让她没条件反射地转回头去……还多亏了素来见惯了大场面锻炼出的能力,此般措手不及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继续看。
甚好甚好,这回是那人先移开了视线……
含家发现,看着这人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感觉到冷意。索性放开了胆子,就盯着他看。只是无法压抑住失神,就算是看着他的脸,想到的还是当初在清风荡时他的面容,这样一想,就记起那时他与肖歇雨的恩怨。
彼时的兄弟情谊,后来的无端交恶……想来萧湘月的死并非是他的错,但是肖歇雨失了此生最后的依恋,心如死灰,也只有借着转移到他身上的恨意而活——他必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数百年的仇视却从未反驳过,生生抗下了一切过错。乃至于负伤落入清风荡,然后又遇上紫英……
如今,他又是怀着怎样的情感再从头看待当初那些过往?思忖来思忖去,终于忍不住……“前辈,此行来大漠,可是为了……肖歇雨?”
这个时候么,也不用敬称了……都那么熟了,况且又没有别人在,不用掩饰和肖歇雨之间的关系……含家分明是看到,此话一出口,那人眸中一闪而逝的厉光,看着她的目光仍清淡,冷意却蕴育于无形之中。
不好,惹恼他了……
既知失言,连忙弥补:“那时曾听他说过,与前辈乃生死至交,也无意中谈起过些许往事——想来大漠此行,是他心结所在,前辈此般随行,怕就是因其而相助了?”
没有错过,听她说到“生死至交”四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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