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你试图毁灭我之时,我已经借此得到了超越于领域者之上的席位——就算你是天道亦没有权利再制裁我!
除非你能颠覆了这噬暗之门,否则,我便毁了这天地——也要找到出口!!!
“你说,你会回来的……”
他轻轻地喃喃着,持着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正前方是漫无边际的花地……这一整个时空都是花地……沉黑色的夜笼罩着寒光,漫山遍野的水烟萝带着荧蓝色的微光,残碎的死灵魂片四下飞舞,唯美却死寂如同墓地。
那个女孩忧伤地站在花地中,提着琉璃灯,千年,万年……永远地站在同一个地方。
他静静地看着,然后,那眼里倏然落下了泪。
“你说过……你会……回来的……”
185、无法改变
虚无的漫长的时光都用来等待。他早就忘了已经用了多久。在时间比例完全不平等的时空之中,他被围困于此,与她隔了根本无法再交错的世界。然后,等待变成了守候,守候变成了没有止尽的无望,无望消磨掉了他所有的耐性,心中膨胀起来的绝望压榨得他几乎发疯。
他只知道,风之筑的竹林在一夜之间尽数枯死——或许是一夜,又或许只是无数个日夜前的一秒——而在那之前,他记得,漫山遍野的青竹都开满了竹花,纯白色的,轻小脆弱的竹花。铺天盖地飘洒的花海之中,似乎出现一抹幻觉,她在那里,微微抬着头朝着他微笑,然后在下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
风之筑毁灭在他怒火冲天的一剑之中,他催动了他所有的力量,几乎是在以一种两败俱伤的觉悟试图打破这一切。
天地被破开,迷色城的空间法则出现漏洞,龟裂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构成法则力量的数据流没有约束,疯狂地纵横于天地间,每一次波动都是场风暴,每一场风暴都是次劫难,随着劫难蔓延开的是连这个世界本身也无法阻止的崩溃。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牢笼的话,那么我将它毁了,是不是就能……见到你?
我已经没有办法,我知晓我永远都无法如我所说的那般默默停留在原地等你回头——我与那个男人不同!我与他不同!我无法毫无反抗地等待着宿命降临!哪怕毁灭了这天地,哪怕这份冲动最终导致的是毁灭了我自己——我定也要找到你!
除非这天地能将我抹杀在此,否则……我便毁了它!
制衡于法则间隙的能量疯狂地从他的身体中涌出,他所拥有的权限凌驾于这个时空的构成法则法则之上,只限于空间法则,这样不顾一切的毁灭纵然无法突破时空之间的界限,至少也威胁到了它的根基。
可这本就是连他自己都还无法完全掌控的力量,就像放飞的风筝一般,到了定的高度之后,连手中的线也无法再将它拉回,只能被风牵引着,最终扯断了线越飞越高……他已无暇窥探空间的奥秘,只是化身成光,催动全力地向着那些缝隙飞掠过去,每到一处,所挟带的数据流呈流线状炸裂开去,法则松动,出现漏洞,以此换得前进一步的可能——然而,越往前,法则形成的边壁越来越厚,越往前,力量越不受控制。
这个世界,原是无数空间依据世界的法则交叠而成,初时便是以现实世界的镜像而存在,天网这个平台反倒是可有可无的,可想而知,它的坚固比起现实世界来亦不予多让。也只有法则允许范围之内的冥皇与智脑之皇水蓝可以无视这些限制……而他也知道,自己被这个世界限制了,只要NPC的身份一天不脱离,就算有再高的权限也只限于这个世界……那么,仍旧会功亏一篑。可他……宁愿以命搏命,也好过束手待毙。
烟花绚烂的只有一瞬间,剩下的,便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所行的路也只限
-->>(第17/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