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见萧姨娘这样语气神态,心知那“刘瘸子”估计不是什么好货。但是这世道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如此厌恶母亲,将我们母女关在这偏院十多年不闻不问,如今我的婚事母亲是说不上话的。既然父亲定了刘瘸子,只盼他不是多么不堪之人。于是强笑着道:“姨娘莫急,惹得娘亲也跟着着急。我听着,既然叫刘瘸子,怕是腿脚有些不方便。只要人能上进啃吃苦,依了父亲也无妨。”
萧姨娘听我如此说,不待母亲发话,已泣不成声道:“小姐你养在府里,哪晓得那刘瘸子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儿。他如今已经53岁,年纪都够做你爷爷了不说,家里7、8房小妾通房,三个儿子四个姑娘全是庶出,听说前两位夫人的死也与刘瘸子很有些干系。”
我立时懵了,这样一个人,父亲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萧姨娘继续道:“刘家以为把丑事掩的干净,却不知这松阳县县城哪个不晓得刘家儿子偷了父亲的妾,父亲扒了媳妇的灰!刘氏那个贱妇、挨千刀的知道刘瘸子三个月前刚丧妻,靠着七拐八弯莫须有的关系和刘家攀了亲,竟然要拿咱们大小姐向刘瘸子讨好献媚!”
我哭泣问道:“父亲难道不要名声了么,要将唯一的嫡女许给这样的人家?”萧姨娘狠狠擦了把泪,怨恨道:“名声哪有千两白银实在!”千两白银在松阳县一个小小县城已是极大一笔财富,却是要拿我的命来换!
母亲凄声喊道:“安比槐这杀千刀的是要卖女求财啊!爹!娘!你们当初都瞎了眼了,竟然选了安比槐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安比槐你卖女求财,不得好死啊!”
我不甘心,不甘心什么也不做的被人送入火坑。我把眼泪擦干,怨恨现在与我并无半点用处,只有冷静克制或许能找到一线生机。我用冷漠不似我的声音问道:“萧姨娘,刘瘸子可正式下了聘?”萧姨娘见我此时还能镇定问话,不由升起了些希望,擦了泪,回道:“还没有,只遣了媒婆来说亲。”
我道:“既然没有下聘,事情或许还有一线转机。”我向前迈了两步,噗通一声在萧姨娘面前跪下,哀求道:“求姨娘救我!”萧姨娘唬了一跳,连忙扶我,泣道:“姨娘但凡有一点法子,事情也不至于此,是姨娘对不住你。”我跪着不起,道:“姨娘莫哭,请姨娘听我说完。我知道母亲与姨娘先前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我与母亲被困在偏院里出不了门。求姨娘心疼我,去劝说那家人上门提亲。两家一起提亲,父亲或许会为了名声拒了刘家。”
萧姨娘道:“好,我马上回娘家,定会劝得李家来提亲。容儿你且等姨娘的好消息。”说完,转身向外跑去。母亲听了,觉得事情有了转机,不再咒骂父亲,摸下床,抱着我安慰道:“你父亲是个迂腐的读书人,最重脸面,定会答应李家的。”我想道父亲若真是好脸面,又怎会答应刘家。只不欲母亲再添愁苦,咽下不提。
这一日晚,我窝在母亲怀里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想着若李家来提亲,父亲不答应,直要拿我换银子。又想着古代人十分看重名声,父亲是官又是举人,也应该爱惜羽毛。李刘两家都来提亲,应该会拒了刘家。况且,李家虽不如刘家富裕,好歹也是松阳县数的上号的地主。父亲若将我许了李家,李家聘礼可能不及一千两,却也不会寒酸。越想越有可能,却忽然想到李家或许不会来提亲呢?越想越是烦躁,母亲刚哭睡了,不敢翻身惊醒她,只得忍着。
第三日,萧姨娘喜气洋洋的来了,母亲握着萧姨娘的手一叠声的问:“怎样,李家答应来提亲了吗,什么时候来,可有什么要求?”我也在一边紧张的望着萧姨娘,我这一生的命运都悬挂在她一句话上。萧姨娘笑道:“我亲自去的李家,刚把情况一说明,李家夫人就答应过来提亲。我在娘家呆了一天,这时候媒人估计是已经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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