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江穆炀江幕伊两位太医来呈献治疗时疫的药方。我知道,华妃这一劫已能安然度过。
翌日,皇上下旨复眉庄容华位分,遣温实初为眉庄医治。同时推行华妃献上的治病药方。不过几日时疫渐渐有遏止之势,华妃功劳已定。
一日向皇后请安,众妃正说话间,我身形一僵,双手不由捂住心口。皇后见了,关切问道:“怎么了?可是心口痛的旧疾犯了?”我勉力站起身,脸颊苍白,双眉微蹙,十足的忍痛状态,“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只是近日睡眠不好,偶有心悸。”皇后仍是一脸关怀之色,嘱咐道:“心悸可不是小事,你本就有旧疾。还是请太医看看才好。”我应道:“是,嫔妾记下了。”
等众人散了,甄嬛邀我和淳良媛一道走。甄嬛关心道:“你自落了病根,总不见好。如今怎么样了?”我柔和道:“原精心养着,已经很少犯痛了。只是这些日子时疫肆掠,我宫里又有人感染,我总有些心惊肉跳。连睡眠之时都是噩梦缠身,唔!”说着又是一颤,捂着心口的右手手指泛出用力的微白。
甄嬛和淳良媛见状,连忙来扶我。我缓了口气,笑道:“不碍事,就疼那一阵,疼过了就好。”甄嬛皱眉严肃道:“想不到你心悸如此严重。务需请太医好好诊治。”我不在意的笑笑:“只是睡眠不好又担惊受怕才造成的,如今时疫已有遏止之法,我心里也不那么害怕了。自然就会好的。”
甄嬛又说了几句,见我浑不在意,也就住了嘴。
再一日早起往皇后宫中请安,不想皇上也在。见众人具已来齐,指着华妃道:“宫中疫情稍有抑止之象,华妃功不可没。着今日起复华妃协理六宫之权。”我一惊,料不到华妃暗害眉庄一事悄无声息的揭过不说,还能复了协理六宫之权。
我错眼看去,甄嬛面上泛过苦涩,而皇后面上的笑容也定格般滞了一滞。我随众人起身贺道:“恭喜华妃娘娘。”待我们祝贺一轮,皇上又道:“冯淑仪进宫也有五六年了吧?”顿了顿,道:“淑仪冯氏性情温良,可娴内则,久侍宫闱,敬慎素著,册为正二品妃,赐号‘敬’。敬妃你与华妃同一年进宫,是宫中的老人儿了。你要好好襄助华妃,与她一同协理后宫,为皇后分忧。”
华妃脸上很不好看,然而恭贺敬妃的人却要真心许多。恭送走玄凌,众人也就散了。漫步回宫的路上,我仔细琢磨,这整个宫廷,皇上才是最清醒最明白的那一个。复了华妃宫权,是奖她治疗时疫之功,封冯淑仪为妃一方面是为了分华妃之权,防范华妃权势过盛。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在警告华妃,眉庄之事,皇上他还记着的。还有一面,却是在安抚甄嬛。
我深吸一口凉气,皇上两句话之间就能一箭三雕,逆转宫中形势。城府如此之深可见一斑。我不由暗暗庆幸,我行事还算谨慎,未曾露出马脚。
回了岚意楼,我便病倒了。宫中时疫未清,我不敢爆出有孕之事,以免“不小心”感染时疫。不能爆出有孕,就不可招太医诊治。而此时时机正好——太医院的太医们正日以继夜的清剿时疫。
我生病一事,各方表现不一。甄嬛淳良媛与我相熟,亲自来探望我。华妃以心力扑在时疫之事上,不得空暇来管我。而皇后竟遣了身边得力的大宫女绘春带着大包药材来慰问我。
菊清和小顺子迎到宫门将绘春迎接进来。绘春向我行了福礼,道:“娘娘听说安小主病了,心里十分牵挂。故派遣奴婢过来向安小主问安。”我忙伸手虚扶,道:“绘春姑姑快请起。是我的不是,竟然惹得皇后娘娘为我担心。我心里十分感念娘娘。请绘春姑姑代我向皇后请安,嫔妾病愈后,自当登门扣谢娘娘厚爱。”
菊清送来一杯六安瓜片,我虚弱的笑笑:“也不知道绘春姑姑喜欢什么茶,就上了我平时喜爱的六安瓜片。绘春姑姑尝尝?”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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