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儿子要自己亲眼见了才信。”
我怔住,这产房小孩子如何能进?天气不暖和风沙又大,也不能叫小帝姬出来吹着风啊?眉庄蹲下身道:“惠母妃方才去瞧了,小帝姬在睡觉呢。宝哥儿可不能去打扰她。”宝哥儿看了看眉庄,觉得她比较可信,失望的垮下脸。
三月十六日,张靖国通过春闱为贡士,于三月二十日参加殿试。殿试结束的下午,玄凌招我御书房伴驾。玄凌批阅贡士们的答卷,突然向我道:“张靖国是你妹婿?”我一愣,答道:“他与臣妾大妹订有婚约,准备今年六月春闱殿试结束之后就操办的。”
玄凌听闻,将手中拿着的案卷往御案上一扔,道:“朕准备拟张靖国为状元。”我大怔,并未听闻张靖国有如此大才啊?旋又想起去岁玄凌想封安比槐为知府一事,突然醒悟玄凌封张靖国为状元,与那件事是出于同一想法。心脏砰砰直跳,张靖国与安比槐人品能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我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
脑中迅速分析利弊,面上不动声色道:“臣妾谢皇上抬爱,但是臣妾对张靖国不很知道,他当真有状元之才?”玄凌沉吟道:“能参与殿试的具是人才,大体相差不多。”我了然,这样迂回的回答,张靖国并不是状元之才。
但是这样的机会我却不愿意放过。且不说张靖国与安比槐的区别,我费尽心思使张靖国登上江家的大船,并不是要他默默一人奋斗的。再者,安家确实需要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人了。我想了想道:“臣妾已经推拒了一次,再推拒就显得臣妾不知好歹罔顾皇上美意。只是张靖国不堪状元之名,皇上若想提拔他,便换成其他的如何?”
玄凌不直接回答,只问:“容儿认为换成什么?”我诚实道:“张靖国毕竟是臣妾妹夫,皇上既有意提拔他,臣妾也不想他掉出一甲,皇上看他可当得探花?”“探花?”玄凌略一思索,当即点头:“他写的文章还算有些东西,探花他是当得的。”
我喜上眉梢道:“臣妾听说他跟在他父亲身边很学了不少实事,之后又在江南游学了三年。臣妾想着,这样一个四处转过的人,且不说他多么有才华,必是见识过世面的。因此才愿意将妹妹许配给他。”
玄凌道:“他曾游学三年?”我点头:“去岁臣妾母亲进宫探望臣妾时说的,应该不假。”玄凌点头却没有再说其他。
四月初六,诗韵出月子,帝姬满月宴上,玄凌册封诗韵为明荣华,帝姬封号诗蕊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