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视线扫过我的小腹,试探道:“二皇子已经六岁了,姐姐……可需要宣召太医仔细调理?”
我脸上笑容不变,敷衍道:“子女上讲究缘分,本宫下一次缘分还没有到。”又与她说起别的。半晌送走安敏,我唤来周源道:“李才人有孕,皇后必是要动手的,你派人将消息传给华妃,请她派人盯着,以便事发后能及时拿到人证物证。”周源领命而去。
天色擦黑,喜儿才丢魂失魄的回来。我看她样子,心中了然翠儿必是拒了我的建议。喜儿跪下道:“翠容华请奴婢带句话给娘娘,‘嫔妾虽不是良善之人,却也曾有一篇拳拳母爱之心。嫔妾的孩子没了,这一生也就没了盼头,既如此嫔妾还顾忌着什么呢?总不能叫嫔妾的孩子白白去了。’”
我一个激灵,什么叫不能白白去了,翠容华这分明是要报复啊!我原本以为她奉承皇后,只是想继续风光,竟不能想她这是卧薪尝胆!我以为她是个贪图富贵的无情之人,可以倾尽全力讨好害死自己孩子的人,却原来是个吐着信子的毒蛇,忍辱负重,蛰伏在敌人卧榻之侧,只等待露出毒牙的机会!
我心念一动,我与皇后也是生死之敌,既如此,何不借着与翠容华曾经的主仆之情与翠容华联手?她是皇后身边人,会知道更多皇后阴私之事……旋即却否定了这个念头,我不但不能与翠容华接近,反而要更疏远。没了孩子,没了再次生育的希望,一个只有着报复念头又如此隐忍的女人,她的内心会是怎样的疯狂?
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