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都给本宫请来。映月,你将予沵抱得太紧了。”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喜儿拿来我的衣物,我避入更衣室将易容整理妥当,出来时,予沵已经哭不出来了。我看映月摇摇欲坠的模样,连忙伸手将予沵抱过来。甫一接手,就被手上的温度吓到,竟然又高了几分。“温太医,快过来!”
温实初看予沵状态不对,探手试道:“不好,更热了。”他看着我道:“娘娘,必须尽早下决断,三皇子在不能等了。”我朝大门外忘了一眼,皇上和皇后都还未至。我咬一咬牙,道:“喜儿,拿酒来!”
我吩咐人管好门窗,将予沵的衣物褪尽。拿帕子沾湿用水稀释过的酒,一遍一遍的为他擦身。
先用稀释过的酒水擦身,再以温热的白水净身,一遍一遍重复的做着。太医们赶来时,我的胳膊已经酸胀不堪。温实初探手诊过脉,喜道:“温度降了不少。”映月闻言,扑过来抚摸,果然降了。喜得她抢过我手中的纱帕要为予沵继续擦拭。
章弥拦住她道:“顺娘娘不可,方才湘妃娘娘使用酒水为三皇子降温已是非常之法。酒水对幼儿肌肤刺激性非常大,如今已经降了温,却是不能再用。”许太医和温实初也在旁边附和。我揉了揉酸胀的胳膊,道:“你们快开出药方,去抓药,煎药。喜儿去端来温水,较予沵的体温稍高一点就好,切记不要滚水。”喜儿复述一遍,急急的下去了。
映月接替了我的工作,用温热的水一遍一遍为予沵擦拭。我端坐在床边,看着温实初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就是不提笔书写药方。心里焦急,却不敢出声催促打乱他们的思路。好容易他们开好了药方,端砚和小德子一起急匆匆的赶去太医院抓药。
忽然外面传来内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皇后娘娘驾到!”我拖起疲累的身子,带着众人迎接。玄凌随口道:“免礼。”一面往里面走着,一面问道:“予沵怎么样了?”我匆匆向皇后行了礼,快速道:“方才高热不止,现下才降了一点。太医们已经开出药方,就等抓药熬药了。”
玄凌赶到映月身边,探手试了额头,惊道:“怎么这么烫!”映月手上不停,满心都是予沵,几乎没有察觉到玄凌过来。我见状道:“温太医,你是最了解情况的,你向皇上禀报。”温实初应了一声,向玄凌仔细述说了情形,道:“方才湘妃娘娘使用稀释过的酒水为三皇子擦拭,才使得热度降了一些。”
皇后惊呼道:“酒水?!”我不等她将后续的话说完,就地一跪,道:“方才情况危急,予沵的高热不但不止还继续攀升。予沵两岁稚儿哪里能耐得住那样的高热?无耐之下,臣妾斗胆将酒水一碗兑三碗的稀释后,为予沵擦拭。但酒水毕竟伤身,请皇上降罪!”
温实初磕头道:“方才真真情形危殆,一般退烧的药,药性太烈,而改善药方,又需仔细斟酌。三皇子高热不断攀升,实在等待不及,微臣等束手无措,只有采用湘妃娘娘的法子,才能挽回一二。”
皇后斥道:“湘妃你实在糊涂,那酒水辛辣,予沵稚儿如何受得住?高热不断,你大可以用温水慢慢擦拭,总比酒水安全稳妥。”我嘴唇动了动,吞下辩解,直接叩首道:“皇上和皇后娘娘未能赶到,长春宫就臣妾位分最高,不得不下了决断。请皇上降罪。”
映月将手上的活计交给喜儿,跪到我身后,哭道:“皇上明鉴,用温水固然有用,然而见效缓慢。皇儿高热一直攀升,如何能慢慢的来?湘妃娘娘用酒水擦一遍,再用温水擦一遍。这样不间断擦拭了小半个时辰才使皇儿降温。而降温之后,湘妃娘娘就使人退了酒水,只以温水擦拭。”
玄凌的目光不由飘向了章弥。章弥顶着我们所有人的目光,跪趴下道:“三皇子情况紧急,只得采用非常之法。”此时,端砚推门进来道:“娘娘,药煎好了。”映月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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