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荷包样式精巧,且上面雪兔的绣面迎合了他的生肖,故而向主子讨要了去。”
甄嬛!我瞳孔剧烈收缩,转头盯紧了菊清:“你确定是浣碧送来的?”菊清回忆道:“确实是浣碧,是九月十六那日,菀贵嫔在太液池散心,恰逢主子带着温仪帝姬和胧月帝姬说话,菀贵嫔凑兴说了几句,分别送给温仪帝姬一个蝴蝶如意纹荷包,胧月帝姬一个五蝠贺喜荷包,以及送给主子的玉兔望月灯笼荷包。”
我怒火上涌,迁怒道:“你是如何当值的?皇儿身边人岂能随意拿心怀叵测之人的东西?小宁子不懂事,你难道也糊涂了?!”菊清一言不发的跪下认罪,一旁紫毫求情道:“菊清姐姐当日仔细检验过,并未发现异常,这其中或有未知的蹊跷。”菊清却道:“当日奴婢被小宁子缠着分心,或有粗忽。是奴婢粗心大意,犯下今日滔天过错,求娘娘降罪。”
我冷哼一声,道:“你是宝哥儿的奴婢,本宫不好越过他罚你。等宝哥儿痊愈,你自向他请罪。”菊清磕了一个头,默默起身服侍宝哥儿。
我看着荷包向许、葛两位太医道:“今日请太医给本宫做个见证,这荷包内含邪秽之物,不能原样留存以作罪证。他日本宫与未央宫对峙,若太后和皇上问起,还请两位太医据实以告。”许、葛欠身应下。
宝哥儿结痂之后,基本脱离危险期。喜儿小钱子等人极力劝我离开颐和轩,玄凌闻得消息也传下话来,让我出去。我想着那个荷包,且身委实体疲累不堪,时常有晕眩感,留下无益,遂与宝哥儿话别,出了颐和轩。
出颐和轩之后,又在姬宁宫偏僻的宫殿里居住了十五日,太医确诊我未有感染天花,才能自由行动。
甫出宫门,我带着喜儿卷丹气势汹汹直闯未央宫。彼时玄凌正与甄嬛一起逗弄皇子帝姬。我强压下怒气,平静站定。喜儿俏脸薄怒,展示出荷包,喝问浣碧道:“这玉兔望月灯笼形荷包可是你亲手交给菊清的?”
浣碧一脸疑惑,接过仔细翻看道:“这是主子亲手所制,上个月中旬的时候给了二皇子把玩。”喜儿听她承认,脸色暮然变得十分难看。甄嬛察觉情势不对,与玄凌对视一眼,柔和笑道:“怎么了,这荷包有什么……”“啪!”却是我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玄凌不意我忽然动手打人,怔愣之后立即上前要阻拦与我。我使力推开他,泪意和愤怒染红了我的双眼,一步步逼近甄嬛质问道:“为什么,我安陵容自问从未对不起你甄嬛,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害我孩儿!”
玄凌大怔,不敢置信道:“容儿,你说什么,什么毒手?”喜儿将手中荷包大力投掷到浣碧脸上,喊道:“这荷包内壁暗藏有天花痘毒,是菀贵嫔以天花暗害二皇子殿下!”“不!”甄嬛转头直视玄凌,急急分辨道:“臣妾没有,皇上,臣妾没有!臣妾与陵容姐妹情深,自入宫起就交情甚笃。且臣妾出宫四年一直接受陵容接济,如何会做出这等以怨报德的之事……”
我听甄嬛直至此刻还在狡辩,欲要抬手再甩她耳光,忽然眼前一片漆黑,似乎天地都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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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我独自仰躺在景春殿寝宫的雕花大床上。喜儿见我睁开眼,紧张的问道:“主子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再睡一会?”我有片刻的茫然,忽然想起自己不是在未央宫质问甄嬛吗?立刻挣扎着要坐起身,喜儿急忙来搀扶。
我抓着她的手问道:“本宫为何会在景春殿?宝哥儿呢?皇上呢?”喜儿眼中含着卓然的喜悦,翘起的嘴角怎么也抿不下去,一件一件的回答道:“恭喜主子,主子怀有快四个月的身孕呢。那时主子急怒攻心晕倒,是皇上一路抱着主子从未央宫赶回长杨宫,传来方太医诊出主子有了近四个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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