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忽然肚子一下抽疼。那疼痛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极似生产前的前兆。这般想着,我不耐继续与甄嬛说话,张口要打发她出去,就听殿门处小钱子拖长了嗓子喊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玄凌来了?我蹙了蹙眉,睨了一眼甄嬛若有所思。来不及仔细思量,我扶着喜儿立起身,抬脚往宫门处迎去。甄嬛此时突然噗通一声跪地,抬起一张泛着泪痕的略显苍白的小脸,大声泣道:“请夫人告知臣妾,惠妃为何恼了臣妾,您又为何非赶走温太医不可?!”
玄凌踏进来就看见这一幕,我高高在上的站着,甄嬛卑微的伏地质问。
玄凌脸上的笑容定住,惊疑不定的望着我们。甄嬛四十五度仰着头,哀哀的啜泣声在这静谧的一刻格外的清晰,仿佛哭进人心里一般。饶是我一贯冷静,此刻被人捉住我“仗势欺人”的一刻还是有些呆愣。
喜儿站在我身后,在玄凌看不见的死角处拉了拉我的衣摆。我迅速回神,脑中高速运转,此时急慌慌的解释倒显得我欲盖弥彰了,便就着方才的呆滞,做出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冰冷坚毅神态来,“菀昭仪既然心中认定是本宫挑拨了你和惠妃的关系,又乱用权势逼迫走温实初,那么无论本宫如何解释都是徒劳无功。既如此,”我闭了闭眼,直挺挺的身躯微微的颤抖,仿佛承受着极端的痛楚似的,却以一种平静的姿态一字一顿道:“本宫无话可说,菀昭仪请回。”
甄嬛反应亦是极快,她以额触地,乞求道:“臣妾恳请湘仪夫人为臣妾向惠妃解释,求您!”
我只不声不响的站着,看着甄嬛作为,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悲哀,又化作一种麻木的冰冷。
玄凌被我们的表演弄得糊涂了,他连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容儿与嬛儿一向情同姐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壁呵斥浣碧槿汐搀扶甄嬛起身,一壁因着我的身孕,亲自携我重新入座。
玄凌隔着茶几看着我,温声问道:“容儿给朕说说这是演的哪一出啊?”不止是甄嬛会哭,我也会。在玄凌扶着我的时候,我已经红了眼圈,却死死咬着牙齿忍着,就好似倔强的忍着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听的玄凌问话,我抬头露出湿红的眼眶,张了张口,气息不稳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一般,急忙忙的扭头背对玄凌。
玄凌见我这幅模样,皱着眉头问甄嬛:“你说!”甄嬛流着泪道:“月初眉姐姐受惊早产,臣妾得了消息,急得像什么一样,慌忙忙的赶往棠梨宫却被湘仪夫人的奴才拦住不让进去。不独那一天,臣妾因担心着眉姐姐,这一个月来日日去棠梨宫,却都被夫人或者眉姐姐的奴才拦住。但是,臣妾素来与眉姐姐交好,臣妾此番能重新回宫侍奉皇上,也有眉姐姐在太后面前为臣妾美言的缘故,眉姐姐怎么会不愿意见臣妾?定是有人……”她说着,怨愤的目光直直射向我。
玄凌也随着她的目光看着我,我执拗的背着他们,不愿意回身。喜儿见我如此,愤愤不平的道:“棠梨宫是惠妃娘娘的宫殿,我们长杨宫的奴才怎么会跑去棠梨宫拦着昭仪娘娘?没有证据,即便娘娘身为正三品昭仪也不能信口开河血口喷人!”
浣碧立刻回道:“前次二殿下感染天花,湘仪夫人一直咬定是我们娘娘做的。即便皇上太后皇后娘娘圣明,查清楚真相,湘仪夫人仍然对我们娘娘心有怀疑。见我们娘娘和惠妃娘娘交好,就仗着与惠妃娘娘几年的交情,从中作梗,坏了惠妃娘娘和我们娘娘的交情!”
浣碧果然伶俐,被她扯到天花一事上去了,玄凌生性多疑,我从那以后对甄嬛不冷不热他是看在眼里的,只怕此刻便要怀疑上我了。我当机立断,趁着又一次袭来的阵痛,大力抓住玄凌的手,呻吟道:“皇上,皇上,臣妾好痛……”
“主子!”喜儿大呼道:“快来人啦,夫人要生了!”生产的事宜是早就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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