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有些飘了,但神智还是十分清楚的,也知道自己这几日喝酒频了宫卓良不高兴,所以这个时候就表现格外顺从,摆明了任君摆布啊。
“哼。”
宫卓良冷哼一声表示不接受这个解释,面色也不见一点晴转,只是将乔应泽放进浴池的动作却温柔依旧,然后他站在池边看着乖乖的自己褪掉里衣里裤的乔应泽,目光暗示般的瞄了瞄自己的腰带。
“其它能推的我都推了,今儿个确是最后一次,这几日我再不沾酒就是。”
泡在池子里的乔应泽看看白条条的自己,再看看衣冠楚楚的宫卓良,见他还是站在池边没有动的意思,乔应泽抿了抿唇慢慢的站起来走过去,动手替宫卓良脱起了衣服,脸上的温度也更加高了。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离京前你再沾酒了怎么算?老规矩?”
在脱的只剩下里裤时,赤着上身的宫卓良色色的往前挺了挺,让已然生机勃勃的某处踫在了乔应泽的下巴上。
宫卓良所说的老规矩,就是当乔应泽食言了的时候,要随他高兴的做一次,这个食言不管是主观所愿还是客观所迫的都有效,而若是宫卓良食言了,则要被乔应泽称作一天的娘子。
“好!”
乔应泽想了想自己确实是没宴会了,就很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同时侧开脸一鼓作气拽下了宫卓良的里裤,然后就缩坐进池子里不再看他了。
“明天卢兄请客替咱们送行,所以相公啊,你现在就乖乖的从了吧。”
宫卓良轻笑着下到了池子里,轻松的抓住了哑然无语的乔应泽,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将人按压在了池壁上,然后亲密无间的紧贴了上去。
“你耍诈……嗯……”
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乔应泽的唇已经被宫卓良牢牢的封住,只溢出了暧昧的喘息声……
…………炖肉部分…………
“应泽,你今天真是格外的敏感啊。”
相贴的部位感受到了乔应泽的改变,宫卓良一手拦着他的腰身,一手抚摸上他的胸口,然后捏住右边的小乳粒揉弄了起来。
“别……”
敏感的身体猛的弹动了一下,已经被搂着半坐在宫卓良腿上的乔应泽,根本一点都躲不开宫卓良的钳制,只能咬紧了唇努力忍住想要溢出的呻吟,双手抓紧了宫卓良的肩膀。
“一身的酒味,可真该好好洗干净才行。”
含着乔应泽的耳垂暧昧的舔咬,宫卓良搂在他腰上的手下滑到敏感的骶骨出抚捏着,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在紧闭的穴口处轻按揉弄起来。
“闭嘴!”
乔应泽最受不了宫卓良的色言色语,捧过他的脸就狠狠的吻了上去,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刺激突然消失,然后分身上便传来了最直接的快意,乔应泽的牙关一紧,不小心咬了下宫卓良的舌头,然后就感觉到后穴一胀,那人竟是直接捅了两根手指进来。
“相公,你咬的我很疼啊。”
舔了舔乔应泽的嘴角,宫卓良一语双关的坏笑着,然后在乔应泽想要反抗挣扎的时候,握着他分身的手握紧了一掳,立刻就让乔应泽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来,只剩下搂着自己肩膀喘气的份。
“乖,太早出来了可不好。”
就在乔应泽挺着腰等待自己服务的时候,宫卓良坏心眼的放开了他硬挺的欲望,改为搂住他的腰揉捏着腰侧的嫩肉,然后在低头咬住他左边粉嫩乳粒的同时,第三根手指也挤进了那紧致的甬道,在温水的润滑下转动着抽插起来。
“卓良……嗯……别……嗯……”
乔应泽反射性的后仰着绷紧了身体,在宫卓良的攻势下全无防守能力,只能急促的喘息着沉浸在感官的刺激里,眼前阵阵的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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