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米的距离。
到底哪儿不对了?明明那么努力,训练也没偷懒,甚至比别人练得更多,为什么就是没有成绩?
游乐扭头看了一眼自己队的看台,在墨色的泳镜后面,星星点点的水珠里,隐约间似乎看见小叔双手撑在看台上,带着一脸的笑,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无声地说,真棒!
再一晃眼,人不见了,看台上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那些人甚至不会和他目光交汇。
“呜……”游乐嘴一瘪,很多东西似乎再也压不住了,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身体在水里飘着,晃晃悠悠的,像是无根的浮萍一样。
没有摘下眼镜,游乐只是潜进水里,让微冷的池水将全身从头到脚的裹住,努力地驱除体表肌肤莫名其妙升起的烫热,然后悠长的吐出肺部郁结的气息,双脚连蹬两下,摸到了池壁,扶着那冰冷的瓷砖往上浮。
“哗啦~”耳畔传来破水而出的声响。
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沉重的东西被池水清洗干净,身体终于变轻了。
……果然,还是要这样才会舒服。
游乐抓着扶手,两步上了岸,扯下泳镜,揉揉眼睛,一切都好了。
他沿着泳池走,从左边进了更衣室,一转弯,游乐就看到小叔抱着膀子,一脸笑地靠在墙边,前运动员的身材高挑壮硕,格外的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