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
“好,就这样,挂了。”挂了电话的迹部进了更衣沐浴室。
无意的在门口走了偷听者的手冢站着发了一会儿楞,想到迹部换完衣服可能就要出来了,不想今天再和迹部撞见第二次的手冢转身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手冢想,人人都只看得道迹部景吾华丽的一面,但在他华丽嚣张的背后,也必然是付出了常人所难以想象的辛苦,他的骄傲他的嚣张不是因为他是迹部财阀的继承人,而是因为迹部景吾本身就可以骄傲的俯视众人了。
不过,在私密的心里,当听到迹部也被网球部和学生会的事情困扰,手冢有点幸灾乐祸的窃喜呢。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为那些事情烦心,迹部处理起来也不算轻松呢,不过真羡慕冰帝这种肆无忌惮的强者为尊的模式呢,省去很多麻烦啊,最起码向来守礼的他绝对不会张口无忌的骂人无能。
晚饭后没形象的躺在床上,什么学校第一,社团部长,学生会干事,听起来很光鲜,可内里如何,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虽也是性格所致,但其实不管是迹部的嚣张,还是自己的冷淡,都几乎掩盖了内里的真实。有时手冢想如果那些给自己写了很多求爱信的女孩子真的接触了自己,就会发现,原来憧憬的“青学帝王”只不过是一个作息严格木头一样无趣的人罢了,而华丽的迹部呢,如果走进的话,也许会发现其实是个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闲心理会任何闲杂人等的人呢,都是与浪漫无缘的人啊。
想到这点,手冢躺在床上就忍不住觉得好玩,微笑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