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称为武士的男人收敛了笑容,很正经慎重的看着自己,手冢又鬼使神差的想到了田中老师,想到田中老师与眼前的男人的那场比赛,那场不能称之为比赛的比赛。手冢曾经一遍一遍的倒带,一遍一遍的重复观看着录像里每一个细节,田中老师的,越前南次郎的,越前南次郎从头到尾都挂着那样自信飞扬的微笑,从头到尾,田中老师连一个慎重眼神都没得到。
手冢想起那个叫做凯宾的孩子,想起漫画里描写凯宾的父亲为了输给越前南次郎而消沉堕落,不管那个时候还是大学生的自己,还是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打网球自己,都觉得这个情节好好笑。人的一生,从来都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总是会有无数的失败无数的挫折,但不能因为这些就不在前行,这些上辈子的自己救已明白,而这辈子,他更加明白,没有哪一个网球选手不是成千上万次输球锤炼出来的,没有哪一个网球选手不是站在成千上万次的失败上爬起来的。他不明白凯宾的父亲,但此时此刻,面对对面的这个男人,这个世界最强的男人,手冢想凯宾面对龙马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手冢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很蓝,太阳已经有些西斜了,所以红红的火烧云,手冢想,人死了以后是不是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是会在另一个世界注视着活在这里的人,那么田中老师看的见他吗?看得见此时此刻在这里和越前南次郎比赛的他吗?在今天,在这个时候,本应是他和龙马的比赛,在那个逃不掉的春之野的网球场。
手冢低下了头,拿起一个新的球,在地面轻轻地弹着,然后,扔起,挥拍,打出。
看着那个黄色的小球划着弧度向对面的场地飞去时,手冢想,死去的人也许看得到也许看不到,这些无从得知,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活着的人却是可以继承死去人的遗志,继续的走下去,直到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