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经得起打击,如果连这样一个小小的挫折都经受不住的话,龙马也不配再握着球拍,继续打网球了。”
手冢有些惊诧的看向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似乎一下又恢复了一副猥琐的样子,歪歪斜斜的随意在沙发上,道:“别这样看我,我可不是溺爱儿女到丧失理智地步的笨蛋老爹”,看向龙马房间,眼神中虽然不掩隐隐忧虑,但随即豁达的笑了笑,伸了个懒腰,道,“人生中总有些地方,要他自己想通才可以,我这个老头子代劳不了的。”
回家的路上,手冢还在回想着越前南次郎的话,明明是那样苦心孤诣的培养着儿子,但在该放开让他一个人去领悟时,又那样毫不姑息的放手,不去干涉,这样说来,虽然人猥琐了点,却是是个非常不错的父亲呢。
走到快到家门口时,发现那里停了一辆车子,手冢的第一反应是迹部的脸皮太厚了吧,明明都说过不欢迎他的,还来!但随即发现不可能是迹部,迹部那辆是豪华的加长车,眼前的这辆是普通的丰田,而且眼熟的很。
手冢随即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家的车啊,是……爸爸的车子。
向来的面瘫使得外人此时根本看不出手冢脑子其实是有几分钟的当机的,眼看着车上下来的熟悉身影,回避已经来不及了,紧了紧握着书包带子的手,手冢还是向前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