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上,她还惦记着要背药谱药方子,把聂承岩弄得哭笑不得。
“如果中毒太深,导致痉挛,可用乌梢蛇,全蝎,厚朴,甘草水煎服,对吧?”韩笑还喋喋不休。
聂承岩终于忍不住:“你安份点,少言静心。”
“主子,你别担心,我还能跑还能推椅子,绝对没问题。”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来气,这会想起来真是后怕了,中毒了还敢推着他往坡下冲,可没等他开骂,她又说话了:“主子,我知道草河车什么味道了,我以前从来没吃过。”
“闭嘴。”
“是苦的,真的很苦。”
“韩笑。”
“是的,主子,奴婢在。”
“闭嘴。”
“好的,主子。”
……
“主子,这衣裳颜色你穿着真好看,下回还穿这件出来吧?”
“噤声。”
“好的,主子。”
……
“主子,下回我们不去斜坡的地方了,我知道有片林子,风景可好了,下回奴婢带你去那。”
“韩笑。”
“是的,主子。”
“你再说话试试。”
“好的,主子。那就定那片林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