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韩笑冲他点点头,抿嘴一笑,转身离去。
不过一日工夫,韩笑与言杉密谈后神情诡异的离开一事,由素医馆开始,传遍山中。
当天夜里,云雾老人下令将石耳放出,允他回自己屋住。可石耳出来后第一件事,是强拉的其他药仆为他放风,他自己偷偷跑到了言杉在医庐的住所,不知做了什么。这件事,也很快传了出去。
传言传到了聂承岩的耳朵里,霍启阳来报的时候,韩笑正给聂承岩的脚做药熏,聂承岩没遣开她,直接让霍启阳说话,故而韩笑也知晓了石耳的动静,这让她暗暗心惊,不知这家伙是何打算,要逃了,怎的还闹出事端来。
而自那次对话后,聂承岩也闹不清自己为何待韩笑有些小心翼翼起来,言行举止皆收敛不少。他甚至还会屈尊陪陪韩乐,教他打打算盘读读书。韩乐一边学一边高兴的喊,等他学会了,以后可以给卖猪肉的姐夫算账。
卖猪肉的姐夫?聂承岩当天用饭时看见猪肉便觉得没了胃口。不过让他有几分高兴的是,在用石耳试毒之前,那幕后之人的调查终于有了进展。
说回言杉的伤,的确是伤得颇重,但因救治及时,本也无丧命之忧。但他被救回后心情郁结、惶恐不安,不知怎的,这伤势过了五六日也未见有好转。四名素医轮流当值照顾他,对他的伤情很不解,但报了神医先生,云雾老人明显对此人的生死并不关心,于是大家也就听之任之,略尽人事。
这日言杉晕晕沉沉,睁开眼看得那人立他床前,他费劲的左右转头看看,屋内再无别人。他想了又想,黯然神伤,终忍不住开口道:“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