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非顺眼之人不治,治愈后还需答应三个条件。”聂承岩手指轻敲椅子扶手,声音不急不缓:“我且问你们,这么苛刻的条件,为什么病人还愿意上山来治?”几位大夫在一旁憋着不敢回话,聂承岩从鼻腔里“嗯”的一声拖了个问调,陈榕终于忍不住大声道:“那是我们云雾山医术高超,只要上得山来就一定能治好。”
“没错,你说得对。”聂承岩这么爽快的附合,倒是让阿榕一愣,可聂承岩后边还有话:“只要上得山来就一定能治好,这是有老头在的时候。可如今老头决定闭关,谁来保证那些病入膏肓的病人一定能好?”
几个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保证。聂承岩又道:“你们有不满我明白,我也有我的难处,老头是要面子的,这云雾山好不容易打下了第一神医的名号,若是在他闭关的时候毁了,待他出来了这可怎么交代好?要不这样吧,只要你们中有人肯担责任,保证让来求诊的病人都能治愈下山,绝不毁了云雾山的名声,我也就别费事在百桥城里给你们筛选病人了,如何?”
不待这些人说话,聂承岩又说了:“当然了,如果病人没治好,死在这山里,为了给家属一个交代,谁给治的谁就陪着一起死,以示负责,如何?”
这下子谁还敢说话?这分明就是恐吓。聂承岩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他们的表情,又道:“既然你们技不如人,不能象那老头一样,就别想太多,按嘱咐办事,别出错便是好的。大梁可不是谁想挑就能挑得起的。”
众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陈榕咬咬牙,道:“如今师父全心全意教导韩姑娘医术,对我们徒弟可都没这么好,那岂不是应该由尽得真传的韩姑娘来担这个重任才好。”
聂承岩冷冷一笑:“陈大夫是我家老头的二弟子,跟着老头学医的时间最长,如今说出尽得真传的是我那个才上山两年多的小丫头,陈大夫说得脸不红,我听着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再有了,老头怎么教的,教了什么,你们去问他好了,在我这给难看又有何用?”
旁边一个大夫扯了扯陈榕的衣裳下摆,示意别再置气了。这爷孙俩还真是象,全都是面笑心怒暗中给教训的人,看他们一扯到彼此的问题,就很默契的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去,要说他们表面上如此不和,可谁知道会不会是暗中有什么约定的。
大家脸色都不好看,今日这一闹,心里都是明白了,师父不可能给他们撑腰,如今是公子掌权,日后怕是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如此一想,众人纷纷告退。
聂承岩却又说了:“我还有话要跟大家讲明白。适才陈大夫提到了我家笑笑,我想虽然大家心里有数,可我还是担心有些脑子被驴踢过的会整不明白,所以还是说清楚些的好。笑笑当初是老头为我找来的医仆丫头,可如今再不同往日,她是我的心上人,这里头该是会有人往龌龊了想,我管不了你们的脑子,可别让我听到什么不干净的话。还有,她既是我心里头的人儿,我自然是护着她的,我这人短处不少,其中一项便是极其护短,所以你们也省省心别费力气,不用挑她的错处和麻烦,她做了什么,我都会替她承担。我如此说,你们可明白?”
哪里还会有不明白?几个人行了礼速速退去,如今那韩笑既是神医先生的不入门的高徒,又是这公子爷的恋人,左右好处都是她的,他们不能惹便对了。
韩笑是无暇顾及这些人际门道,勾心斗角也向来不是她的强项,有聂承岩的相护,她得以专心的研习医术,云雾老人与她讲了很多她想都想没过的疑难杂症,她看了许多珍藏的医学典籍,她亲手医治了好几个到云雾山来求医的重症病患,隔三差五的她还跑到百桥城去与别的大夫抢病人救治,以便累积更多疗治伤患的实际经验,她心底隐隐疑惑她这般急切是否会有违初衷,可聂承岩却说,手段合理正当,何苦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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