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憔悴的样子,吃了一惊。韩笑再忍不住,把聂承岩与谢景芸的往事,还有自己与聂承岩的相恋过程都一古脑的说了。
“凤凤,你骂骂我,我这般胡思乱想,真是太应该了。”
“那我骂了你,你就不乱想了吗?”凤宁的话让韩笑一愣,凤宁撇撇嘴:“那我不骂了,浪费口舌。”凤宁坐在椅子上晃着双腿:“而且我不会骂人,我讽刺人的效果会好一点,要不揍人也行。”
“凤凤。”韩笑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笑笑啊,你放心吧。聂城主这么精明的人,他知道什么人最适合自己。他过去是少年得志,意气风发,想得肤浅些,所以美人在怀自然心猿意马。之后有了磨难经历,当然会知道能扶助他的,能与他患难与共的才是能过一辈子的良配。他既然主动招惹你了,自是想清楚明白了。再说了,如果聂城主是个糊涂人,你这次有机会识清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
“他不会的。”韩笑下意识的为聂承岩说好话。
“你和他,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凤宁一叹,却是说到了韩笑的心里。他醋意极大,对她管得极严,可不就是生怕她对他的重视少一点吗?而她顾忌身份顾忌毒誓,连称呼也不改,想来不过也是给自己一个防护罩吧?她这么在乎云雾老人的话,其实是真的太需要亲人长辈的肯定。那个谢景芸死而复生这么邪乎的事,她不相信却极在意,只是对聂承岩对她的心意忽然没了把握。原来,这就是没有安全感啊!
“凤凤,爱一个人,比学习医术还要难。”韩笑靠在凤宁的肩头,心里又苦又涩。凤立陪着她呆坐,忽然用肩顶了顶,问道:“笑笑,你说,那公主是看到鬼了,还是真的谢景芸又活了?”
“死人活不了的。”
“那就是看到鬼了?”
“哪来的鬼?”
“活不了又没有鬼,那就是有人捣鬼呗。”
凤宁的这话让韩笑蹭的一下坐直了,她想了又想,自己安慰自己道:“或许只是一个长得象的人罢了,误会一场。公主心里一直对谢景芸耿耿于怀,又是在自己和亲的路上,难免心中郁结看错了。”可如果当年真是有什么阴谋呢?聂承岩是跟谢景芸离开的路上出事的,如今她又在聂承岩要经过的路上出现……
“凤凤,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吗?我会去看一看查一查,究竟那人是不是。”凤宁看看韩笑:“不过你不是我,你还是老实呆着吧。”
可是韩笑再也呆不住了,她忍了又忍,反复劝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现时战乱,局势不稳,不能乱跑,不能给聂承岩添乱。可她越想越不放心,这谢景芸象无数根小刺,扎得她心里痛苦难当,吃不下睡不着。
她捱了三日,终于提出自己想去夏国寻聂承岩,可凤宁和贺子明全都不同意,韩笑不敢任性偷跑,心中是极难过,躲在屋里偷偷抹泪。凤宁见她蔫萎憔悴,于是带她到街上走走散心,韩笑无心逛街,却是抓紧机会游说凤宁同意她去夏国。
两个人正谈着这事,各持己见僵持不下,却忽见街头围了一圈人,原来是前方将兵伤亡情况严重,军中正在固沙城里招募良医从军,为将兵医伤治病。
韩笑与凤宁站在人群中听了半天,此次招医因着军晌有限,只招三人,而夏军使毒,医者除了要医术好,善疗伤,最好还得懂得解毒辩毒,对各式草药也得精通。好几个人已经上前报名,招募官正在考核他们的医术。
韩笑听得人群中议论夏国军队甚是厉害,穆家军伤了不少人,不由得心头一紧,上前走到招募官的桌前道:“我也是大夫,愿上前线助穆将军一臂之力。”
周围几个人全都愣了,大夫?还有女大夫的?女大夫便罢了,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大夫?一个正在等着募考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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