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大叫,巨痛与伤心逼出了她的眼泪。
“你是我的,不许你不愿意。”聂承岩说着狠话,将她抱得紧紧的,她痛的身体僵硬,他不妄动,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
“我讨厌你。”她再也不去想什么顾忌,早忘了门外还站着个情敌,她大声嚷嚷,哇哇的哭了出来。
“不许。”
“就讨厌,讨厌死了。”她开始耍泼,象个孩子似的哭闹。
“讨厌死了你也还是我的。”聂承岩快爆炸,咬着牙忍得额角直抽抽。韩笑挣扎扭动,他脚使不上力,只得靠着膝盖支撑,抱着她怎么都不愿放。两人缠扭滚倒在床上,头发散了,衣裳半披半吊的还挂在身上,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聂承岩心头火起,摸到床角那放的软鞭,随手抓了过来把韩笑双手绑在背后,韩笑一下懵了,睁大了眼睛慌张的看他,他吻掉她睫毛上的眼珠,他半侧着压着她,抱紧了再用力顶到她深处。
他连着动了几下,韩笑闭着眼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软软的哼了几声。那小猫似的软吟撩得他心一荡,把她的脸扳出来狠狠吻了上去。这样的姿势并不好控制力道,聂承岩只能是使着蛮劲,韩笑被顶撞得痛,嘴被他堵着说不得话,身体扭动挣扎,更下意识的用脚去踢他。聂承岩“啊”的一声叫,松了口,停下了动作,喊道:“笑笑,我脚疼。”
韩笑惊讶,猛得想起他的身体状况,转头去看他的脚,他却趁机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他半坐起来靠着,与她腹贴着腹,形成极亲密的姿态。
“你踢得我脚疼,这样便好了。”他看着她从未有过的媚艳颜色,无赖又得意的笑,这般的笑笑,只有他能看到。
韩笑嘟了嘴:“那我也疼。”他强迫她,居然还绑着她。
他压着她的腰让她偎进他怀里,亲亲她的肩,手下却是一下一下的握着她起伏,韩笑知道大势已去,羞得闭上眼也学他使苦肉计:“阿岩,我疼。”
“嗯。”他伸手去揉她那处柔软:“那我替你揉揉。”韩笑受了刺激猛地一缩,“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仰着脖子用力喘气,嚷嚷着求饶:“不疼了不疼了,我错了……”
“错哪了?”
“啊?”韩笑脑子发晕,一时反应不过来,恍惚了一会,又想不起他问什么,只得软软唤他:“阿岩……”
门外的谢景芸虽听不真切屋里动静,但她再傻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霍起阳出现,隔了段距离,冲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谢景芸咬咬牙,扭头走了,想了想转过身来道:“请转告阿岩,他嘱咐的事我都办了,让他方便时来找我。”方便时这几字咬着牙说的,透着悲意,配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惹人怜惜。霍起阳点点头,应了。谢景芸扭头再看看聂承岩的房门口,咬了咬唇终转身离去。
可没等聂承岩去找谢景芸,聂承岩这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时聂承岩与韩笑刚刚小憩起来,他忍不住一直笑,看着韩笑板着张脸为他收拾。两人衣服都撕坏了,床上也滚得一团糟。韩笑心里甚是恼,他把她欺负了彻底,她却是这般自动自觉的为他净身换衣梳头收拾屋子。她在心里把他跟自己都骂了八十遍,可她就是忍不住要为他收拾打点利索。
聂承岩象是只餍足的狐狸,光鲜亮丽的懒洋洋靠坐在床上看她,越看越是欢喜,伸了手向她撒娇:“笑笑。”
韩笑正仔细看着扯坏的衣裳,想着还能不能补,闻言头也不回,没好气的答:“没空。”
“有空的,你过来。”
韩笑一扭身,后背对着他,她会理他才怪。聂承岩正待说什么,门外传来霍起阳的声音:“主子,迟砚兴来了。”
韩笑与聂承岩均一愣,相视一眼。韩笑放下手里的衣裳,过去将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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