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缘由来。
聂承岩有些诧异,他是知道韩笑在军中做了些大事,没料到却是如此神奇之事,让人不知不觉的中毒,再让人莫名其妙的解了毒,这是什么手段?这下连他都好奇了。
迟砚兴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办到的?我保证不会用于夏国与萧国之战,而且,我可护你们安全离开这里,以此交换答案。”
“我不会告诉你。”韩笑板着脸,斩钉截铁的答。
迟砚兴微眯起眼,沉吟片刻,手指习惯性的敲了敲轮椅扶手:“也对,我来的时候也想着不会轻易问到。那这样如何,我害了聂城主,如今你们是来报仇雪恨也是应当,说个法子出来,这仇是想如何报?我说过,我活到现在已经足够,聂明辰我也见到了,我的心结已了,你们要如何解恨都行,但希望在最后,可以告诉我那个迷眼之法的手段。我可不想到了地府还牵挂着这事。”
要怎样报仇都行?韩笑呆了呆,转头看着聂承岩,他显然也是惊讶。他想象过无数次见到迟砚兴的场景,他数不清多少回在脑子里翻转着这里面涉及到的人以及可能有的阴谋,他猜测过他们会用什么手段,他假想过他们会采取的行动,他预料他们会如何狡辩及掩盖事实真相。所以他小心又小心,一路上真可谓是步步为营,到了这里安顿也是巧思慎行,认真布署,他做了这么多的安排,到头来对方却轻巧的说心愿已了,任君处置。这软绵绵的温柔一拳一下把聂承岩的步调打乱了。
若是迟砚兴诡辩,聂承岩已准备好一步一步的揭穿他,若是迟砚兴囚了云雾老人,聂承岩也安排了探子和人手,准备查明事实便救人,若是老头子过了世,那没什么好再考虑的,聂承岩便会再无顾忌,血刃仇家。
可如今人家说随便你把我怎么办我都认了,聂承岩反而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迟砚兴原来不止被老头逼到大漠这么简单,孩子夭折,妻子惨死,自己的腿也断了。聂承岩不得不承认,若是换了他恐怕采取的报复手段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下的情况不过是老头心狠手辣造成的悲剧,因为迟砚兴的复仇,完完整整的又一次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聂承岩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他的亲人,而对面这个,是他的仇人,可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更可恨谁更可怜。
他看向韩笑,下意识的紧紧握着她的手,他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补充上了后面几段,似乎停在这更合适。其实是因为我写到这也不知聂承岩该怎么办了,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