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擦擦,按摩活动一下筋骨好些。”
“主子?你也知道你叫我主子,我的话你从来都不听,你就会忤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全都知道,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做,你以为你是谁,只会任性。我叫你滚你就滚,听到没有?”聂承岩瞪着她大声骂,暴躁得象只受伤的野兽。
韩笑直挺挺的站着,手上还拿着那块布巾子,她盯着他,冷冷的问:“主子想让韩笑做什么?再说一次。”
“滚!”
韩笑紧咬牙关,郁集多日的情绪终于也爆发了:“聂承岩,不是每一次你让我滚,我都还会留在原地的。”
她用力把布巾往地上一甩,扭头就奔了出去。聂承岩翻了个身,闭眼呼呼大睡。霍起阳和贺子明互相看了一眼,都退了出去。
韩笑飞快的收拾了行李出来,吩咐暗卫给她备马车,暗卫大吃一惊,急急去找霍起阳。霍起阳吓一大跳,与贺子明赶紧过来劝,韩笑态度坚决,她决不能在这再呆下去,她要回百桥城,她说着说着终是忍不住痛哭出来。
霍起阳他们没了办法,最后只得让贺子明陪她先回去,反正事情是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韩笑先走一步,回百桥城等着,这个跟主子还是能交代的。
于是韩笑坐上马车出发了,聂承岩睡死过去,完全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第二日,他睁开了眼睛,感觉头疼欲裂,喝醉之前的事情象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闪过,他闭了闭眼,压下了心中的难过,开口唤人:“笑笑……”
没人应他,聂承岩又唤:“笑笑,我头疼,我脚也疼……”
告别过去
霍起阳在门口现身,应道:“主子,你醒了。”
聂承岩单掌抚着额头,闷着嗓子答了一声:“嗯。”
霍起阳唤了小仆过来伺候他起身,聂承岩却道:“笑笑呢,叫笑笑来。”他好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头乱七八糟,有很多人、很多血、很多叫喊声和眼泪。下雨的声响很吵,他很冷,脚也很疼,他痛苦,他暴躁,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呆会,但太多人不停的扰他,冲他吼冲他拔剑,血流满地。芸儿不停的哭,死老头跳出来闹,就连最懂事的笑笑也来凑热闹冲他喊,他让他们滚,让笑笑也滚……
聂承岩忽而发现霍起阳没去叫人,他想起来他似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撑着自己坐了起来,问:“笑笑呢?她又生我的气了?”
小仆听他语气不妙,站在一旁不敢近身,主子昨天吼得那吓人,他在外头都听到了。聂承岩头疼欲裂,看那小仆的瑟缩模样就来气,转头瞪他一眼,那小仆吓得腿一抖,聂承岩更气,嗓门大了起来:“笑笑呢?”她偷偷跑出去的账他还没跟她算,前两日正是危险的时候,她怎能大半夜的偷偷出门,万一她出了点什么事,让他怎么办?
霍起阳定了定神,回道:“韩姑娘回百桥城去了。”
“什么?”聂承岩这声喝,直接把小仆给喝得跪在地上。霍起阳早有心理准备,镇定的答:“昨日里主子不停骂,让韩姑娘滚,于是韩姑娘便听话走了。”
聂承岩象是被点了穴一般的僵在那,他不停骂让笑笑滚?他皱紧了眉头想着,他好象是骂她了,可是他骂人是常事,能把她骂得自己跑回家去,那他昨日的态度究竟是多差?
他动了动,脚上的痛让他吸了口凉气,他适才一清醒过来便想找笑笑撒娇,他觉得好多话要对她说,可没想到人却原来是被他骂跑了。他又急又怒,生自己的气,也生她的气,他的烂个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不是最强悍的笑笑吗,怎么也把他的发脾气当真了呢?他一生气就骂人滚的,她认识他第一天可不就是这样了吗?
“她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
“子明跟着她?还带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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