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我本以为两姐弟在一块,劝劝便会没事了,便没怎么盯着,没想到有天遣人来送饭的时候,发现两人都不见了。”
“可有留书?”
“韩姑娘没有,乐乐倒是留了。”陈总管从怀里掏出那张薄薄的纸递过来,霍起阳打开一看,这信留了等于没留,写得极其简单:“你知道我们是为什么走的,不必再会。哼!”
霍起阳有些傻眼,他看看贺子明,又看看叶竹,这两人动作一致的耸耸肩,贺子明道:“事实说明,姐弟齐心。”
陈总管在一旁道:“霍护卫,要不这信你交给主子去。”
霍起阳一听,赶紧把信塞回陈总管怀里:“这个家里发生的事,还是让总管大人禀报为好。”
陈总管急得不行,转向贺子明和叶竹:“那你们俩护卫弄丢主人家的事,你们自己去交代。”怎么交代?两人面露难色,难道说他们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为时为晚,赶忙去追早已不见了人影。而且韩乐是主子亲自教导出来的,太熟悉他们的行事方式,之后的追查几次都把他们给甩开了,所以到现在也没能把人找到。
霍起阳也是明白,最后一咬牙劝道:“得,这事大家都得担着,谁也脱不了干系。”众人心知他说得对,事到如今也只得等着主子训人了。
可出乎大家的意料,聂承岩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脾气,他把自己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哑着声音唤人,霍起阳推门进去,见他还是昨日的位置姿势,竟然就这样呆坐了一整晚。
聂承岩转过身来吩咐布饭,他眼睛熬得通红,面容憔悴,那表情神态是霍起阳跟他多年从未见过的,他赶紧依令唤了早饭来,又把其他相关人等都找了来。
聂承岩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们,陈总管他们倒是都明白意思,慌忙把韩笑回来后的一举一动都说了,又禀告了他们去追查行踪的安排和结果等。聂承岩听完了,看了一眼陈总管递上来的韩乐的留书,然后一言不发的把信揉碎了,纸屑雪片一般的撒了一地。
聂承岩什么话都不说,却开始吃早饭。他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食物,那模样似是不知自己咀嚼的是什么却还使劲的动着嘴,让霍起阳他们看得直胃疼。
聂承岩吃完了早饭,又呆呆坐了一会,终于开口:“乐乐长本事了,你们这般找定是找不到的。依笑笑的性子,她不会到处瞎跑,乐乐为了哄她高兴,也定是寻些可做医术研习之所去。这会子入夏了,在徽城有奇药市集,笑笑以前总说想去看看,你们派人沿途设点,别在他们后头赶了,只要没人追,他们自己就会出现的。起阳,你安排人去找些重病者,布些求医帖子发出去,笑笑心最善,会主动收帖的。”
众人得令,退下办事去了,聂承岩又把自己关起来,对着空荡荡没了韩笑气息的屋子发愣。这一日,除了霍起阳进来了两次禀报事务,其它时间聂承岩都没有再见任何人,他自己一人面无表情的安静呆着,不知想些什么,这让大家都很担心,所幸布了饭他就吃,到了深夜他就躺床上,只是似乎一下人被抽空了,没了喜怒哀乐。
一个多月后,依聂承岩的安排和布局,韩笑姐弟终于被找到。在近徽城的一个镇上,韩笑果然是很主动的直奔一个重症者住处,提出要给人治病。她到的第一天,聂承岩就收到了消息,他人就在徽城,可他却下令不要扰她,他说:“笑笑给人治病最是认真,扰了她,她该生气了。”于是一众手下远远盯着,半点行踪也不敢露。
韩笑这次给人治病,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家病人倒是大方,主动付了大笔诊金,家里还有许多珍贵药品,有些还是韩笑只在书上读到过的,她不禁暗暗庆幸自己这趟来得真是好,不仅救了人,还学到了不少知识。离开的时候,这家主人千恩万谢,竟然还把药品都送给她了,说是这些药放在她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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