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宁侧过头微眯眼看看她:“笑笑,你说人生了病该怎么办?”
“该治啊。”说到自己的强项,韩笑答得很顺:“不同症有不同因,诊清楚脉,下药用针施疗法,只要命不该绝,总能治好的。”
“要是病得急,多喝药行不行?”
“当然不行,凤凤,你家有病人吗?可千万别急,得对症下药,药量药时药引都有讲究,切不可乱服。那病患何处,让我瞧瞧。”
凤宁却是一笑:“笑笑,你把自己现在状况,当成病患来治,可不就明白了。如你所说,千万别急,对症下药。那聂城主耐得住这么久才来寻你,必然也是想清楚的。你既寻回重新开始的决心,又何苦逼自己这么快做决定。”
韩笑抿紧嘴,凤宁又道:“我能理解你此时心情,当日我醒来,发现自己什么也记不清,这龙府上下没一人欢喜我,我也有过这种乱糟糟的绝望。”
韩笑道:“我的确,把自己弄得很混乱很糟糕。”
“你可比我强,你好歹有个能干的弟弟,有一身医术,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志向有目标。我当时却真是孤立无援,所有人看着我的表情就象看见个笑话。不过我皮厚,我想通了,我能吃就吃,能喝就喝,不干亏心事,也不让别人欺负我,我过我自己的日子。”
韩笑猛点头,她离了百桥城,也是这么想的。凤宁拉着她的手,又道:“做好了自己,心就强壮了。若是不计较太多,自然就觉得自己得到得多了。笑笑,你当日带着弟弟这么艰苦都没退缩,那是你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如今你眼前的路多了,反而挑花了眼。其实哪条路可能都不是绝境,但顺着你的心走岂不是更开心。”
韩笑咬咬牙:“可是如果走错了呢?”
“走错就走错呗,找条新路接着走。你不走,连错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你当日给弟弟找大夫的时候,也怕找错大夫吗?”
韩笑回想了一下:“怕的,可是我没办法。”
“那你给病人治病的时候,也怕会治不好他吗?”
韩笑又想想:“也怕的,可是我更怕我若不给他治他会死。”
“那你如今与那聂城主分开,怕的又是什么?”韩笑默然,她怕她与他都会不幸福。
“笑笑,别着急,对症下药。当初你一个小奴婢都敢跟聂城主相恋,如今你是鼎鼎有名的神医,难道还爱不起一个瘸腿男人?”凤宁扬眉笑道:“不必这么快做决定啊,等你确认真不想要他了,我给你再找个新的,我认真的。”
韩笑被她逗笑了,她抱着凤宁:“凤凤,我太爱你了。”
“嗯。”凤宁咳了一声:“龙三说,不许红杏出墙,连念头都不许有。”
刚说完,门口真传来龙三的声音:“娘子谨记为夫的话,让为夫甚感安慰。”韩笑猛的坐直了,惊觉自己在人家家里很失态。龙三靠在门框那,痞痞的道:“笑笑啊,你家那个瘸腿的坐那快哭了,你去看看去?”
“主子才不会。”韩笑脱口而出,而后又懊恼,明明烧了卖身契了,她的奴性究竟是有多强?
凤宁却是笑:“你们间的称呼还挺亲昵,去告诉他啊,哭也没门,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韩笑还真是去了,她仔细看了看聂承岩,他瘦了,精神却还不错,他并不象龙三说的那样要哭了,可确是显得有些不安。韩笑往好处想,虽然他处处掌控主动,起码也会有没把握的时候。
她不说话,聂承岩就沉不住气了:“那个凤宁跟你瞎说了什么?”
近情情怯
韩笑没答话,她盯着聂承岩半天,忽然在想,不知他心里怕什么多一点。她问了,聂承岩没明白,惊讶的张着嘴瞪她。
韩笑想了想,用凤宁的话举了个例子:“就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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