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如何?死又如何?即是和他一起,何惧?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再不担心,倒是被花满楼又是“夫人”又是“为夫”的闹的有些脸热,便轻哼了一声,喃声道:“就你鬼主意多。”
花满楼闻言又是一笑,凑着东方不败的耳畔道:“我倒是认为我俩人是夫唱夫随,你那本‘《辟邪剑谱》’端的是厉害,哪里找来的?我还愁怎么和他们打起来呢。”
东方不败失笑,耳旁山风呼啸,他也不管,就埋头在花满楼胸前,轻声道:“什么辟邪剑谱?不就是你宝贝的那本《笑傲江湖》琴谱么?那群人一开始不就以为那琴谱是剑谱,我不过是随了他们的愿而已。虽然令狐冲有找你释疑过,可天下间又有多少人识得?想那令狐冲也不至于会说出去。喂,你是不是真引了令狐冲他们上山?”
花满楼低笑道:“那是当然,否则那群人如何能摸到黑木崖上?”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才想说话,不料身子似是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跌势立止。东方不败不由惊讶,此刻他们该是在悬崖的半当中才是。可怎就突然停了?东方不败转眼望去,却看见在云雾袅绕中,他和花满楼身下竟是结着一个延绵的巨网?!
东方不败惊讶至极,脱口而出道:“七童?这是你弄的?你早就想好要……?”
花满楼仍是抱着东方不败,闻言亲了亲东方不败的额角,低声道:“这是我让令狐冲提前准备的。他知道我想做什么。对不起,这事我没与你商量。只是,我真不愿你再当那什么教主,我只想你是我妻。”
东方不败心中震撼可想而知,哽咽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看不见东方不败神情的花满楼此刻心里却有些焦急了。这事莫不是他做的太过了?果然还是应该先和东方商量下。毕竟日月神教是他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放弃……
“东方…?东方,你说话好不好?对不起,要打要骂凭你。可是…这主意我却不会变了。”花满楼想想,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在这事上自私了点,但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是么?
东方不败看着花满楼小心翼翼的神色,心里柔情满溢,他当然明白花满楼为何要这么做。而实则,不用花满楼提醒,他也想这么做了。什么日月神教,什么江湖地位,什么名利,与眼前这人比,那些又算的上什么?
不过如此神情的花满楼,饶是东方不败也是第一次见。双眸闪出一抹光芒,东方不败故意道:“那你又要我如何罚你?”
花满楼楞了下,哪想到东方不败真说了这么一句,寻思了一下,苦笑道:“你说便是。”旋即,花满楼又叹了一声,抱紧了东方不败,柔声道:“不论是什么……”他为身边这人连当初的誓言也不顾,还是上了黑木崖,此刻又还有什么不能为他做的呢?不过这回花满楼如此做法,也算是应了当初那誓言吧?
东方不败哪里不知花满楼的深情,心中感动却故作沉咛装的轻哼一声,道:“那我要你……”
花满楼显然皱起了眉,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东方不败卖了好半天关子,看着花满楼的神情就觉得好笑,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花满楼这才意识到自己该是被某人耍了。他当然不会生气,只是叹笑,然后伸手又不轻不重的“摸”了下怀中人的翘臀,没好气的道:“你竟也来耍我。”
东方不败轻声笑着,双手环上花满楼的颈项,道:“我自然是要罚你。我可没耍你的。我要罚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说着这话时,东方不败脸上的戏谑神情已然不见,满是深深的情意。
花满楼笑着拥紧怀中人,毫不犹豫的低声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
顺着那巨网,武功高深的两人自然再不费力的下了黑木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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