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坐到床沿下,手来到她的小腹处,黑眸变得特别亮,犹如黑夜中闪烁着的璀璨星子,格外夺目,一丝莫名的感动在眼底一闪而逝,这里,孕育着他的孩子,冷峻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渐渐的弧度加大,柔柔的笑容在嘴角绽放。
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当真是万千粉黛可无颜色,二爷一笑可倾城。
突然,舜娟的身体不安的动着,用力的摇头,“不要,不要,宝宝,不要,我不要宝宝…..”急促的声音在宁静的病房显得格外突兀。
二爷的笑容,在嘴角冻住,变得冷峭,眸子沉了,紧绷着一股怒火,眼眸紧攫住舜娟,透着危险的光,病房的空气迅速冻凝起来。
让任何人都恐怖的冰冷视线犹如魔鬼的双手紧紧的扼住舜娟,手从小腹移到她的腰间,猛然收紧,紧抿着薄唇,一字一字:“李舜娟,你敢。”声音嘶哑的带着一股暴戾酷寒的杀气。
而舜娟却没有感觉,双目紧闭,只是身体本能的往里缩了缩,继续陷入恶梦,不能自拔。
紧接着,她的手紧紧的拽着被子,眼泪犹如潮水般涌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梦呓般的喃喃低语,“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有苦衷,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中透着痛苦和压抑,让展二爷笑容敛起,倏感心口一阵钝钝的疼,心中积聚的所有怒火突然灰飞湮灭,掩下眸子中的莫名情绪,幽幽叹息一声,下意识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擦去脸颊的泪痕。
躺靠在舜娟身边,手臂一动,用被子裹着舜娟,抱在怀里,一手自然的拍拍她的背,像是安慰,又像是珍惜,嘴唇贴在她耳旁,压低声音:“孩子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我绝对不会允许,不会……”
展二爷的动作很生涩,可是奇迹般,他低沉的嗓音犹如阳光般将黑暗驱走,噩梦消失了!
舜娟渐渐的安静下来,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犹如猫儿似的在二爷怀里蹭了蹭,继续陷入沉睡。
展二爷握住舜娟的另一只手,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舜娟的手紧紧的抓着一个东西,低头,是那串沉香佛珠,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小心的将佛珠套在她的手腕上,和自己手腕上的翡翠佛珠交相辉映,拦腰抱起,起身,离开病房。
前往高雄医院的主干道上,杜诚焦急的按着喇叭,扫了一眼旁边座位上的保温桶,眸子闪过一抹担忧,也不知道舜娟一个人在医院怎么样?
说也奇怪,高雄医院什么时候管理如此严格,昨晚硬是不允许他陪护,想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探头看了看前方抛锚的集装箱大卡车,重重的捶了捶方向盘,低骂一句,可恶!
而与此同时,高雄医院门口,那辆漆黑的劳斯莱斯扬长而去,医院仿佛解开咒语般,恢复正常,门口逐渐热闹起来。
商铺逐渐开门,24小时营业的报亭内,卖报老头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昨晚一觉真舒服。
好多莫名收到通知休息的医生突然接到休假取消的电话,匆匆忙忙赶来医院,医院门口的车子渐渐多了起来。
话说昨晚市民拨打120,结果抵达的救护车确是二医院的,高雄医院的投诉电话激增。
早上新闻联播,播音员:“尊敬的市民,昨晚 120急救电话突发故障,高雄医院的院长**来函向大家致歉,现已恢复正常,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敬请原谅!”
很快堵塞交通的大卡车被迟迟而来的拖车拉走,交通顺畅,杜诚赶到医院,提着保温桶快步爬楼,跑过长长的走廊,推门,病房空空如也,一点入住的痕迹都没有。
心骤然一停,手一松,保温桶滑落,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转身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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