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淡淡的开口,语气透着无奈和揶揄,好似情人的呢喃。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灼人的视线从头到脚,巡视着怀中的娇躯。
舜娟的身体不由微微发热,二爷的视线在小腹处停顿数秒,然后回到她的红唇,眸子闪烁这意味不明的邪魅光芒。
“你……”舜娟心一紧,想起早上的吻,双眸浮现一抹红晕,抬手捂着双唇,恼羞成怒的瞪着他。
展二爷的视线突然顿住了,紧盯着舜娟的手腕,眯着眼,火热的视线一下子变得冰冷,浑身散发一丝戾气,低沉的声音让刚刚温馨暧昧的气氛降到冰点,冷冷的问:“那串佛珠呢?”
空气一下子紧绷起来!
舜娟很不适应展二爷突兀的转变,委屈,非常委屈的感觉侵蚀她的心,咬紧下唇,一语不发。
“佛珠呢?”声音冷得令人打颤。
“在浴室。”舜娟一惊,立刻回答,不知为什么眼眶中竟然浮现一抹水雾。
展二爷拉过被子为舜娟盖上,一个翻身,下床,迅速走进浴室,在浴缸的台阶上找到那串沉香佛珠,眸子闪了闪,缓缓走到床边,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舜娟,暗忖,刚刚吓得她了吧!一丝悔意在心底一闪而过。
叹了一口气,躺到她身边,裹着被子将她抱在怀中,抓起她的手,轻柔的将佛珠套在她的手腕上,声音放柔,“舜娟,知道这串佛珠的意义吗?”
舜娟紧闭着眼,不说话,神情挂着不以为然,对于这个性格阴晴不定的男人,她唯有无视。
展二爷也不生气,仿若不在意的说:“拿着这串佛珠,你可以控制全球黑市百分之五十的军火生意。”说完,假寐养神。
房间一下子陷入一片凝滞中……舜娟好半天才回味过来,抬起手腕,死死盯着佛珠,想要瞪出花来,全球黑市百分之五十的军火,天啊!这个臭男人,他,他想干什么?
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置于危险之中吗?
想到当初在日本,如果不是鬼使神差的返回浴室捡起它,如此重要的物件如果落入其他人手中,她的罪过就大了,还有自己今天洗澡的时候不在意的随手一丢,想想就后怕。
舜娟感觉带着佛珠的手腕很重,很烫,很难受,佛珠就如烫手山芋般,想要脱下来丢给他,不过二爷仿佛长了眼睛般,抓住她的手阻止,“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是个疯子。”舜娟喃喃低语,将如此重要的信物给一个一夜情的对象,他疯了,真的疯了。
舜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手腕发呆,喃喃低语。
展二爷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拉过被子为她盖好,声音略显暗哑:“是啊!我是疯了。”
舜娟赞同的点点头,嗯嗯……没错。
“疯子的女人是什么?”展二爷手臂一拉,将舜娟拉入怀中,淡淡的声音透着些许促狭。
“谁是你女人?”舜娟回头瞪着他反驳。
“你。”深邃的眸子透着说不清道不清的东西,让舜娟的心紧紧地揪住,她张了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展二爷看着这样的舜娟,嘴角勾起一抹笑,体贴的帮她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环着舜娟的肩膀,温柔而紧紧地搂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握着她的手,一起来到舜娟的小腹处,突然开口问:“是不是觉得我对这个孩子的态度,有些不符合常理?”
舜娟愕然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凝重的展二爷,眸子被蒙上一层阴霾,心抽动一下,微微颔首,一夜情的错误,荒唐的证据,是个男人第一反应应该是打掉啊!难道这男人的脑细胞和其他人不一样。
“8年前,我中了一种神经毒药,虽然展家的医疗小组很快配制了解药,不过还是留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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