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周牧风一本正经的丢下一句话后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雪茄。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冷,真的好冷,沈随心身体猛地一抖,瞳仁紧缩,她很想有骨气的摔门离开,可是,理智告诉她,天快黑了,此时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进退维谷,脸色变得惨白。
而周牧风彷如不知,从竹桌角落的一个装饰竹盒中拿出一把雪茄剪,银色材质衬得他的手更加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雪茄剪呈90°轻轻的将雪茄头剪开一个小口,整个动作流畅,优雅虔诚犹如对待宝贝般,坐在哪里就像一幅画,让沈随心的心渐渐平静了不少,蹙眉的扫了一眼雪茄,眸子划过一丝不喜和隐忍。
周牧风恰好抓到,眸子一闪,出人意料没有急于打火点燃,而是放在一旁的竹制的烟灰缸上,淡淡的道:“知道楚家为什么急着举行婚礼吗?”
沈随心一怔,低声道:“楚廉和紫菱感情一直很好。”声音有些无力。
周牧风嗤笑一声,挑了挑眉头,“坐下。”
沈随心听话的坐在他对面,身体绷紧,眼神透着警觉的光。
“因为楚家的公司周转不灵,需要紫菱的嫁妆度过危机。”声音冰冷透着不屑。
“……”沈随心大吃一惊,不相信的凝视他。
“汪展鹏的前妻倒是个聪明的,所以的财产都分给两个女儿,汪展鹏可以说是净身出户。紫菱结婚之后,汪展鹏失去她的监护权,没有了李家股份分红,你以为‘云涛画廊’能够撑几天?”
“不会的,画廊的生意不错,我听展鹏说他正在筹备一个大型画展。”沈随心出声反驳,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笑话,大型画展,汪展鹏抽出所有的资金为秦雨秋办个人画展,卖的好,到是可以撑上一段时间,否则,就等着破产吧!”周牧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讥笑,接着说了一句:“就秦雨秋那水平,瞎了眼的才会买。”
“什么?”沈随心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眼前发黑,手撑着桌子,全身所以的力气都被抽光。
紫菱的嫁妆,她虽然眼红,却从来没有觊觎过。她知道雨珊的嫁妆怎么也没有紫菱丰厚,但是她相信有云涛在,她迟早能为雨珊存下一份丰厚的嫁妆,大不了让雨珊带走云涛一半的股份。
虽然不否认,云涛有如今的规模离不开李氏每年的分红。
如今,展鹏为了秦雨秋,不顾她和雨珊,硬是拿云涛去赌。
如此作为,枉为人夫人父,前所未有的悲哀充斥心间,她突然笑了起来,二个月的热恋,10个月的怀孕产子,一年的陪酒生涯,7年的默默等候,5年的婚姻生活,一切就仿佛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到底爱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曾经疯狂坚定的爱情信念,一下子灰飞烟灭。
她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愣愣的望着周牧风,眼泪默默的滚落,无声的哭泣着。
周牧风缓缓起身,掏出一块手帕,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温柔的帮她擦干眼泪,叹了一口气,“傻瓜,为那个男人哭,一点都不值得。”
沈随心泪眼朦胧的凝视他,眼泪掉的更加厉害,良久,用力的捶打他的肩头,哭的更凶。
周牧风放任她捶打,手抚摸她的头发,等她哭得差不多时,直视她道:“我会帮你的。”
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蜂拥而至。
都说爱一个人,会让人疯狂;而恨一个人,却会使人冷静。
沈随心发泄一番后,心情舒服很多,也开始考虑目前的处境,对她来说,雨珊才是最重要的,暗自决定先帮雨珊得到幸福再来考虑和展鹏的事情。
“牧风,我能相信你吗?”沈随心凝视着他,深吸一口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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