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变成这样,他会是什么表情?”
沈随心身体一颤,看过去,曾经挂满各式各样油画的墙壁如今变得空荡荡的,这几天,她的一系列动作让画廊早已名存实亡,她的犹豫显得如此可笑,目光黯淡了下来。
周牧风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递到她面前,对着她的耳朵道:“你认为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吗?”
声音很轻,可是传入沈随心耳内,犹如响雷般炸响,整个人一下子惊醒。
是啊!她已经没有任何后悔的机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突然间仿佛中了邪似地,整个人变得异常决然。
快速打开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接过周牧风手中的钢笔,一笔一划,毫不犹豫的写着自己的名字,“沈…随…心……”最后一点重重一划,纸张被划出一个深深的痕迹,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泛白。
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沈随心浑身的力气全部被抽光般,手一松,钢笔掉落在地上,啪声音在寂静的大厅显得格外刺耳。
随即,嘴角浮现一个凄楚的笑容,眼泪不受控制的从沈随心的眼眶蜂拥而至,犹如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滑落。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爱情,她的婚姻,她的家庭,都结束了。
周牧风抓住她的手,救出被折腾的文件夹,瞥了一眼签好的名字,唇角弯起一抹诡谲的弧度,小心的放在一旁,搂住沈随心,温柔的吻去她滑落的泪珠,“随心,香港很美,雨珊住的地方是香港最好的别墅,在半岛,可以看到维多利亚港”
周牧风磁性的声音细细描述着香港的美景,透着蛊惑人心的诱惑。
沈随心静静的靠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声音,眼泪渐渐的止住,眸子变得迷离。
牧风,牧风,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那么宽广,那么安全,也许,失去台北的一切,她在香港可以得到更多。
幽叹一声,就这样吧!
第二天早上,周牧风带着沈随心登上前往香港的飞机。
于此同时,一架从法国飞来的航班降落在停机坪,而失踪2个多月的汪展鹏走出机舱,不经意间抬头看到远处天空渐渐远去的飞机,浑然不知他错过了什么?
他回头,牵起秦雨秋的手,温柔的道:“雨秋,我们走吧!”
两人齐齐走下飞机。
汪展鹏送秦雨秋回家后,开着车回家了。
站在心苑门口,汪展鹏看着门口挂着“停止营业”的招牌,扫了一眼停车位,空空如也。蹙眉,怎么回事?快速走了进去。
汪展鹏越往里走,心跳越快,总觉得发生什么般。
推开开云涛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坐在正对门的位置,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副恭候大驾的样子。
汪展鹏脚步微微一顿,警惕的看着男人,扬声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汪展鹏先生,鄙人姓郑,是沈随心女士的律师。”郑律师站起来,对他礼貌的颔首,道。
“律师?”汪展鹏心中陡然冒火,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
“没错,鄙人受沈随心女生的委托,办理离婚手续。”郑律师推了推眼镜道。
“离婚手续。”汪展鹏一脸不可置信,胸口的火燃烧的厉害,扬声嚷道。
“这是离婚协议书,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请”郑律师一边说一边从手中的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文件,刚要递过去。
“闭嘴。”汪展鹏骤然怒喝一声,恶狠狠的走到郑律师面前,夺过文件,撕个粉碎。
郑律师蓦然眯起了眼睛,镜片一闪,沉声警告道:“汪展鹏先生,大家都是文明人,暴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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