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的。而且,院子里的那只兔子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下崽,到时候以物易物是个不错的主意。
把碗洗完,然后掰了块煮熟的红薯放进了嘴里,又干又甜。灶下还有些火,尚希又往里面放了些柴火,然后把那根完整的红薯放进了灶灰里。想了想,又拿了出来,然后用刀切了几截,又重新放了回去。这样的话,明天早上怎么也该熟了吧。
中午的时候拿来的酒糟,也没洗就直接放进了小瓦罐里,然后到满了水盖上盖子。
这酒糟是直接从酒缸里捞出来的,应该不脏吧。尚希在一边纠结的看着罐子,就怕万一自己一洗就把酒糟里的这个素那个酶洗没了。不过,就这么泡水它到底成不成啊?尚希知道自己要尊重古人的智慧,但是——
算了,左右不过几天工夫,最后到底成不成很快就知道了。尚希拍了拍额头,然后拎着水壶往木盆里倒了一半热水,又兑了些凉水,用手感觉了水温微热。然后去院子里招呼尚瑾。
尚瑾还在把草往篱笆里放,但那兔子却没再吃。看到尚希走过来,尚瑾问道,“爹爹,兔兔怎么不吃瑾儿给的?”
这时天已经黑了,尚希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看见那兔子正有劲的啃着围篱笆用的毛竹。尚希用手把兔子拍到一边,然后摸了摸刚刚兔子啃过的地方。
切,这牙口可真够利的。都说兔子急了会咬人,如今看来,这被兔子咬一口也不是闹着玩的啊。不过也是,大家爱逗得都是小白兔,这可是自己捡的大灰兔呢,果然有野性与众不同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夸它的时候,这篱笆露个洞事小,但是以后如果养鸡养鸭的话,万一那些小东西顺着洞跑到院子里来……尚希一想到可能出现的满院子鸡屎鸭粪脸就止不住的黑了。
这样想着,尚希打开篱笆门,把兔子抓了出来然后放进猪圈里。那可是土砖垒成的,尚希很无良的想着,有本事的话就啃吧。不过,估计任谁都不会喜欢自己一嘴土的,不论是人还是兔子。
尚瑾现在身量还小,把他放进木盆里,虽然坐不下,但是站在里面还是绰绰有余。尚希不知道正常像尚瑾这么大的小孩会有多胖,但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拍的那些照片。看起来,就像个小胖子,而不是像自己手下的尚瑾,居然连肋骨都能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