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分的与他对谈,又是扬唇笑了笑,“你有异议?”
“唔,”贾无双从他怀中轻轻挣开,先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泥娃娃,才抬头望了望他,语调异常平稳,“不敢呢……你蛮横不讲理,暴力会动粗,三句不顺发脾气,还常常凝眉又冷目。”
甄不凡沉默半晌,“我从未对女人动粗。”
贾无双轻扬嘴角一笑,“敢情我活了这么久,原来一直错误认识自个的性别?”
甄不凡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目不斜视,“不至于。虽然小,倒也刚刚好。”
“……”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贾无双干咳一声,这种暧昧的话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果真是他才干得出的事情,还是忽略为好。便是佯装镇定的眨眨眼,“喝一杯?”
“只一杯?”
“尽兴。”她突然颇有意兴,灌醉他。
并肩走了两步,贾无双又是开口,“你先前的承诺可都算数?”
“自然。”
“那我就放心了。”贾无双悠哉止住脚步,慢他半身,随后提起裙摆,冲他的小腿肚一脚踢了过去,随后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衫,见他站住转身,直接将泥人塞进他手中,挑挑眉,“拿着。”
就没瞄他一眼,越过他前行。
他果真也由得她,蓦地听到他开口,“我说,你头发该盘起来了。”
“唔……”
“毕竟是有夫之妇,嫁了人的。”
啧,贾无双歪头想了想,所以,他们现在已经认可这段婚姻了?
探了探自个心境……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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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亮着,两人在汝安城某条街道的酒楼里,进了间雅阁,开始拼酒。
贾无双吸取教训,灌酒当然是他三杯她半杯,偶尔说个话,又不知不觉灌他半坛。甄不凡倒也无所谓,然而总是在举杯一饮而尽之后的空隙,一双鹰目炯炯锁住她,似是含情脉脉,让不大的空间气温骤升,熨红了双颊。
然而空闲之时还是觉得不能这么善罢甘休,总该拿个彩头讨个威风,报个小仇什么的,总觉得有种处于劣势的滋味在心头。
不过平和相处倒也未尝不可……
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些什么,像是没什么说了,就什么都不说,直接灌他,然而他某杯酒下肚,突然开了腔,“一个女人撑起一口家,累吧。”
贾无双某条神经突然被触动,头皮突然一阵发麻,轻轻笑了笑,“不累,现在看到银子就特别满足。”
甄不凡又是端起酒杯一口干尽,“早上出门的时候,收到你弟托人给我的一张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贾无双微微抬颚,也是喝了一杯,“哪两个字?”
“姐夫。”甄不凡这两个字,说得特别轻。
贾无双难得的红了点眼眶,姑且不论这声“姐夫”叫得恰不恰当,元宝表明立场,大概是不希望他二人如此收场……还是将情绪掩饰得极好,嘴角带笑,“那小子,以前我弟妹不理他,他还急得在家里团团转,六神无主的样子……”
甄不凡望着她,又是唤她,“贾无双,”随后放平稳酒杯,“以后你的家人,我也会一并照顾。”
“……”贾无双一时无言,只能望着他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向自己。
他说,“还有我们将来的儿女。”
顿了顿,一派的沉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