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
甄不凡蹙紧了眉,也是看着她,然后慢慢的问,“那你适合谁?傅晓生,华清风?”
“我其实想过政治婚姻,出于双方利益的考虑,”她并未正面回答,觉得再任由他这般蛮力政策下去,她确实会憋屈得内出血,于是她又抬头,“可是我不得不问,甄不凡,除了钱,你还能给我什么?”
由始至终,她声音皆不徐不慢,却又惹得甄不凡莫名恼火,只见他猛地站起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立个约吧。”她也站了起来,尽管身高矮了一截,却不退不让,与他相持。
“什么约?”他拧紧眉,“我和你的姻事,用不着白纸黑字来约定!”
“那你想用什么来约定?你我都是生意人,这样再好不过。”
“这不是一盘生意!”甄不凡徒然一步上前,同一时间贾无双声音突然加快,“你想点我穴道,再扛着我上床,还是堵住我嘴巴不让我说话?!”
他听言狠狠止住脚步,不解她突然的变化,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但还是忍住了没再动手。
贾无双望了他一眼,缓了口气才慢慢的道,“我只是说我们是生意人,需达成某种共识,我要求很简单,我安心做你的妻子,你保证无论任何情况,不用蛮力不动手。”
他仅仅盯着她,突然咬牙道,“不喜欢你现在盘算的样子。”便倏地端起她搁置桌面上那水杯,一饮而尽。
贾无双笑,“好说,你也让我讨厌很久了。”
然后摊开纸墨,表情平静的道,“来吧,签字画押。”
违约了,就休了他。
**
尽管不愿意,甄不凡还是在贾无双写的东西按了个手印。
立约的时候,他一直瞪着她,因为他不识字。
于是贾无双光明正大的在纸上添了一栏:习字。
钱君宝昨儿个说了,今日来找她,显然还没看到人影。倒是春桃居然忍住冲动没来看看她,显然是被局限了人身自由。
她在考虑,需不需要和他一干兄弟也立个凭据,免得到时他假手他人,拐着弯来压制她。
和华清风的生意她一点也没兴趣了,事实上,她了不起少赚一笔,反正甄不凡银子不少,还饿不着她。
可就在她打算收拾包袱回去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钱君宝和甄不凡关系决裂。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那日她刚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进包袱里,钱君宝突然敲门进来,摆下张红色请柬,说他和华府丫头的婚宴三日后举行。
她第一感觉就是傅晓生该怎么办,无论对象如何,毕竟是他自个的选择。只是她真的看不懂钱君宝的心思,没多大的小伙子,心思总是沉谧似海,摸不透。
甄不凡当时正坐在桌旁认她教他的字,只说了四个字:我不允许。
本感觉也是情理之中,孰料钱君宝那小子,竟正面冲突,说甄不凡已经管不住他。然后又看着她说,“无双姐,一定要到。”
下一刻林文昇张五经不知从何处窜进来,二话不说二人便出手攻击。
钱君宝不闪不躲,直直受制,眉目间尽是不以为然。
张五经冲动直吼,“大哥,这小子吃里扒外!把咱们卖了!”
此话落地,钱君宝也不解释,而是直直睨向甄不凡,清亮的眸子多少流露出丝丝挑衅。
贾无双虽然不明所以,但从这三人神色也大致能探出一二,猜想此时肯定比她想象中严重。然而甄不凡对她一向粗暴,对钱君宝这事,听罢竟无丝毫反应,像是一切如他所料,眉毛都未挑一下,仅轻嗤一声说,“让他走。”
钱君宝这才显得有些诧异,却掩饰得很好,随之对张五经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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