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扁嘴,委屈地看着周郁。
周郁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说:“你房里才有鬼。”
周悠悠吓得脖子一缩,赶紧钻进被子窝在周郁的身边,小声说:“睡觉睡觉。”
周郁躺下后问:“你怎么去拍爷爷的门?不知道他睡眠浅被吵醒就睡不着了吗?”
“我被吓着了嘛,想着人们都说老人家不怕鬼,能镇鬼。”
一句话,噎得周郁半天没声音。敢情你把老爷子当钟魁了啊!
周悠悠没再梦到鬼,她倒是梦到许澄结婚。许姑娘结婚,她却气得够呛,难受得活像谁抢了她媳妇似的,拖了两卡车的人去婚礼上抢新娘,许澄还不和她走,说:周悠悠,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然后她哗哗啦一下子退后十万八千里,又出现在美国。她在美国,还能眼巴巴地看着许澄和别人结婚,交换戒指,听神父说那一串词。周悠悠看到许澄结婚,难受得心都在收缩,恨不得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她真想问一句:许澄,你为什么要嫁给肖业啊!
再然后,有只冰冷的爪子捏她的脸,她醒了。
周郁一脸郁闷地看着周悠悠:“许澄嫁给肖业,你哭什么啊?”
周悠悠一口气憋胸口,半天没吐出来。许澄怎么可能嫁给肖业?在中国结婚,那神父还能吐一口麻利的洋文。周悠悠憋了半天吐出句:“你这屋,风水不好。”抢了只周郁的枕头,抱着枕头回自己屋睡去了。
周郁痛苦地倒回床上,沉沉长叹一句:就周悠悠这德性,谁敢娶她?哪有周悠悠,哪里没宁日。她的脑子里又突然冒出周悠悠的那声带着呜咽的问话:“许澄,你为什么要嫁给肖业啊!”周悠悠是在问许澄为什么要嫁给肖业,是在问许澄?她不是问肖业?她妹妹看中的是人家的新娘不是新郎?妈呀!周郁打个激灵,瞌睡砌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