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头条的啊。
周悠悠也怕再撞上肖业,她现在身边没保镖啊,反一动起手来自己又只有挨打的份。她出机场后钻进的士,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往许澄的公司,再然后,她就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许澄。她敲开许澄的办公室门,迈进许澄的办公室就对许澄说:“许澄,你知道吗,那天我梦到你和肖业结婚了。”话音落下,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旁人。
许澄满脸无语地看着周悠悠:你不是要回国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旁边那位是个外国人,中文不是很好,听话也只听了半截。他立即站了起来,用蹩足的中文,说:“许总要结婚啊,恭喜恭喜。”
许澄当即用英文表示,这是这位周小姐做梦,她并没有要结婚,又再请那位坐下,把之前谈的事谈完,送走人,才环抱双臂瞅着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周悠悠。许澄没好意思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她改口问:“你遇到肖业了?”
“可不是,还在机场里打了起来。”
许澄的眼睛当即瞪圆了。“然后?”
“然后,我跑了,他跑了,我和他的保镖估计被机场的安保人员扣下了。”周悠悠问:“你在本地报社之类的地方有熟人没有?打个招呼让他们别把这事登报。”
许澄扫一眼周悠悠,说:“国内的所有媒体发布消息都要经过官方审核。”
周悠悠摊手。好吧,她忘了,国内的媒体不是自由的。她问许澄:“肖业要绑架你,你不害怕?”
许澄在周悠悠的对面坐下,说:“他找我火拼我都不会怕。”
周悠悠“咕咚”地咽了下口水,问:“国内现在还有火拼?”她觉得她只带两个保镖少了。
许澄说:“前两年还能看到城管和拆迁户火拼,近两年都和谐了,现在不流行火拼。”
“现在流行什么?”
许澄轻轻地吐出一个字:“钱。”稍顿,又加个字:“权”。现在遇事就是讲究谁有钱谁有权谁更能找到得力的人。她起身,拿起手机给保安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派几个人到公司来跟着周悠悠给周悠悠当保镖。
周悠悠纳闷地问:“你不是说现在国内不流行火拼了吗?还给我配保镖做什么?”
许澄说:“不火拼是一回事,你要是落单走在外面让人逮到揍你一顿,人跑了,你没落残疾没出人命,公安局立不了刑事案,那你也就白挨打。”例如上回。打了你,再找个人顶罪,你不也白挨了。
周悠悠想了下,问:“肖业绑你是为了打你还是想和你谈判?”
许澄不答反问:“他公司现在有百分之二十八的股权在我手上,你说他是想和我谈判还是想打我?”
周悠悠很老实地说:“我觉得两者都有可能。”
许澄说:“肖业在本地很有势力,黑白两道都很能吃开,是个出了名的刺儿头。”
周悠悠查过肖业的底,知道点这人的作风。那人横起来天王老子都敢惹!她倒是想知道现在肖业的公司怎么还没有易主?她问:“肖业手上还握有肖氏企业多少股份?”
“百分之三十五。目前我们能收到手的股份都收了,眼下还要看他在银行到期之前能不能凑够钱应付银行的那笔债务。如果肖业还不上银行的贷款,他的资产就会被银行清算,我们收到手上的股票也会成为不值钱的废纸,会亏。”
周悠悠算了下,说:“肖业手上有百分之三十五,加上你手上的百分之二十八,还有百分之三十六在外面。”
“嗯,有百分之十四是散股,很不好收,还有百分之二十三捏在一个叫钱国栋的人手上。这人和肖业的父亲一起建下的公司,经营肖氏已经二十多年,对肖氏很有感情,宁死也不会卖手上的股票。”
周悠悠说:“不卖只是没逼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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