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悠悠的狗要是在哪户养狗的院前尿几滴,她一走就有人出来消毒。”
“有这么夸张吗?”
许澄点头,说:“那泰迪不是有点脖子抽吗?对面那北京来的老太太就问了,哎,你这狗怎么有点抖啊?周悠悠实诚啊,还特自豪地对人说:我这狗命大,刚得完犬瘟,好了,医生说以后再不会感染犬瘟。没过半个月,那北京老太太家的狗就因为犬瘟躺下了,再然后,全院的人都知道周悠悠养了只移动病毒库。我和她住得近,就隔一道栅栏,现在我家宝贝一出门就遭人斜视!我没周悠悠那脸皮,只能每次都开车把狗载到公园遛。”她无奈地耸耸肩。
云舒张大嘴,愕然地呆了半天,才说:“就没人把她那狗给处理了?”
许澄朝院外使了个眼神,说:“你看,谁敢动她的狗!”
云舒起身扭头一看,顿时“哎妈”叫了声!这遛狗还带俩一米九几活像泰山似的保镖!谁要是敢扔周悠悠的狗,估计得顶着被周悠悠的保镖像扔狗一样扔出去的风险。她愁怅地一抚额头:“阿澄,真是苦了你了。”她头次觉得周悠悠住许澄这是英明的抉择。这周悠悠要是住她家也这么闹,她可怎么活啊!要知道她那院子里住的都是省厅里的人!她突然心念一动,问:“犬瘟不传染人吧?”她家还有俩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