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室内的花草植物也全搬到院外,车库里的车也不见了。
周悠悠走了。是昨天还是前天?许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周悠悠是什么时候走的。原本咶噪的院子突然安静下来,就好像世界都清静了一样,清静得就好像隔壁院空了或消失了一般。是空了,确实是空了。空得她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养成的习惯,总会不经意地朝隔壁看去,总会不经意地盯着周悠悠家的狗然后护住自家“宝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会注意到那个在屋子里、院子里等着她回来然后抬起双臂冲她挥舞双手的周悠悠。她想起上次周悠悠冲进她家直接把她拖进书房,想起周悠悠那时的神情和受伤。周悠悠所有的质问归拢在一起只有两条:一,你为什么要和曾经对付过你的人在一起,他们对付过你,我帮你打他们,你却又和他们和好混在了一起。二,我全心全意地护着你,为什么你却要替这帮曾经对付过你的人瞒着我。
现实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她知道周悠悠懂,周悠悠懂并不代表她甘心,理智和情感有时候是背道而驰的。周悠悠懂,所以没有继续为难发难,周悠悠计较,所以不辞而别。她知道周悠悠会走,且年后就会走,却没想到连句再见都没有机会说。
也好,她和周悠悠的交集就这样结束。不开始,总好过聚少离多的分离,总好过用一份跨距太平洋的恋情去抵抗一个强势的权贵家族。不开始,总好过长久的相思和想念。
只是许澄自己也没注意到她的情绪是那般失落,神情又是那般空寂,也没注意到心腔泛来的丝丝疼意。
作者有话要说:许澄,你只是需要点勇气,要不要点一首梁静菇的《勇气》给你听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