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被人按住了手,怎么会轻易地承认下毒呢。对了按着大明律谋害主人是个什么罪过?谋害亲王是个什么罪过的?你也清楚的千刀万剐诛灭九族可是为了什么设的?既然你喊冤,就叫你明白。”万贞儿对着身边的素素一个眼色,进来两个内侍和太医,小内侍手上拿着个精致的青花小瓷瓶子,看起来和宫内御药房的装药的瓶子一式一样的,也就是一寸多高,上面拿着软木塞盖得紧紧地。“这个便是从魏开生的房里搜出来,还有五十两黄金,太医看过了里面装的是上好的鹤顶红。这样的成色不是一般能随便得到的。”看着小内侍手上的东西魏开生好像见着毒蛇的青蛙,浑身只剩下打哆嗦的份了。
“这个,你们栽赃我的!我一直在厨房里面帮忙的,怎么能的下了毒再回去把毒药瓶子塞在被子底下——”魏开生猛的住嘴,发觉自己的说错了话,他浑身一软彻底晕了。
“哼,你没亲眼看着他们搜查你的房间,怎么就知道这个东西在你的被子底下呢?!”万贞儿拿过来那个小瓶子,翻过底下看落款,皇家的东西都是带着款识的。上面的景泰年制的四个字清清楚楚的。剩下的事情即使魏开生不说的,大家也能猜出来了的。万贞儿看一眼极力把自己隐形的太医,对着覃吉吩咐:“这样的狗奴才留着也是祸害,挖坑活埋了他!”说着暗暗使个眼色对着身边的素素,素素悄悄地出去了。
覃吉一声招呼几个身强力壮的仆人上前拉着瘫软的和泥块一样的魏开生就走。太医的心里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陷入了皇家的争斗里面呢。想毒死这位小王爷的除了皇宫里面的那位皇上再没别人。人家已经把太子的位子让出来了,皇上还想着怎么样呢?当初成祖对着建文帝的儿子还留着一条命呢。皇上这样对亲侄子有些不地道了。在太医院的时候,王府来的人只说是王爷忽然不舒服了,他一路上还以为是小孩子吃东西没节制在庄子上水土不服的拉肚子。结果一看见地上躺着的死狗,太医都暗道不好。好容易如坐针毡的挨到水落石出,王爷没事,“真凶”也抓了,他也该能全身而退了吧 。
太医战战兢兢的上前要求离开,万贞儿却是对着太医道:“王爷受了惊吓不浅,还请太医看看开个安神的方子。”又是给小猪包子诊脉开药,等着药方子写好了,太医嘱咐了些服药的禁忌,又提出来要回去,这个时候素素悄无声息的进来。万贞儿也不挽留,只是厚赏了太医叫人送他出去了。
外面的天色有些暗下来了,太医从湖边经过的时候正看见几个人在向着个坑里面填土呢。开始的时候里面还有些呻吟声,后来随着泥土一铲一铲的落下,呻吟挣扎也没了生息。太医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觉得自己才是真正需要安神药的人。
秋天的夜晚总是带着萧瑟的感觉,坤宁宫里皇后杭氏正焦急的等着什么人来,一个内侍进来,皇后一挥手身边的侍婢都退出去,幔帐放下密室之内皇后焦急的问:“事情怎么样了?”
“事情没成的,一只狗误食了当时就死了,才被发觉出来。”那个内侍压低声音说着今天整个京城最耸动的消息。
“都是你推荐的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真的吵嚷出来——”皇后手上的绢子都成了一团破布了。朱见深虽然把太子的位子让出来,可是皇后心里还是不放心,她要保证的没有任何人和她的儿子抢皇位。
“皇后娘娘息怒,谁知他们府上管的甚是严苛,奴婢的这个表侄被发到庄子上,好容易才得了下手的机会谁知偏生被一只狗给搅合了。不过娘娘放心,沂王他也不敢声张。只是奴婢的表侄被活埋了。”那个内侍似乎很伤心,可是奇怪的是他的眼神似乎并不很难受。
皇后松了一口气,低声的嘱咐了些话,等着内侍走了,皇后才放下来一颗悬着的心,事情死无对证,她能安心了。
安心的还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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