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勤怠为皇上分忧,还有人在背后诋毁督主的声誉的。属下立刻查出来是那个狗娘养的在作怪,拿了他们的人头给那些小人看看。叫他们识相的闭嘴!”马进良预感到雨化田遇见了大麻烦,于是自告奋勇的帮着雨化田解围。
“若是皇上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和何况我一个皇上的奴婢。你们跟着我这些年总也不能叫你们没下场。”雨化田按一□后书架上的一个暗格,拿出来个小小的盒子:这些是这几年我攒下来的一些银子,你以后若不能被他们容下,还是回家过几年安生的日子。里面的东西你和他们几个分一分。“
马进良吓得差点跪倒地上,听着督主的话难道是皇帝要翻脸了?马进良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话:“督主,属下提醒督主一句,京城就在我们的手上,督主掌握着京城的十二团营,御马监和滕镶四卫也只要我们一声吩咐就能——督主何苦要为他人做嫁衣裳,不如自己——”马进良做个手势:“那个时候四海归心,不用受别人的指使。”
雨化田眼神一闪,随即叹息一声:“进良不要胡说。事情没你想的那样简单。好了,事情也许没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回去吧。”等着屋子里只剩下雨化田一个人,他看着桌子上的烛光出神了。
皇宫里面安喜宫和往常一样,伺候的奴婢都没察觉出来任何的异样,朱见深和我那个长一样在看折子,皇贵妃则是拿着一本书看的出神。万贞儿放下书本看着灯下在看奏折的朱见深,他怎么能这样冷静。按着朱见深的性子他现在不去叫人把雨化田给杀了才是奇怪呢。谁知皇帝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干什么还在干什么!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感觉到万贞儿探究的眼神,朱见深抬起头对着身边的人:“朕和皇贵妃有话要说,你们先出去。”
“你在担心朕会不会把雨化田处置了,其实你大可放心,你和雨化田的事情都是过去的旧事了,旧事重提有什么意思。朕是天子不会和一个奴婢生气。只是万万你告诉我,你们现在还——是藕断丝连么?”最后四个字从朱见深的牙缝里面挤出来,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万贞儿的眼睛不肯移动半分。
万贞儿没法回答了,朱见深却是执拗的盯着她,等着她亲口回答。两个人在沉默中僵持着,半晌,万贞儿平淡的说:“也不知道皇上说的藕断丝连是什么意思。若是说亲昵狎戏的举止,宫中无数的眼睛,皇上早该听见点什么了,也不用梁芳和紫燕来皇上跟前告密了。剩下的话还要说么?”在万贞儿的心里始终有雨化田的一个位子,她的爱情给了一个人,就很难再分出来给其他的人了。
“你喜欢一个阉宦,却不肯把真心给我!我连一个奴婢也不如!好,真的太好了!”朱见深被激怒了,从那天晚上梁芳跪在他脚前告状,朱见深听着梁芳的话直接认为是这个老奴才事到临头疯了,想拉着雨化田下水罢了。
他根本不相信万万心里喜欢的人是雨化田,一个内侍,一个根本算不上是男人的人!可是梁芳指天画地说绝无虚言,还拿出来不少的证据:“皇上可以的悄悄地叫安喜宫皇贵妃身边的奴婢问问,雨化田每次来安喜宫,皇贵妃必要遣退众人,单独和他说话的。内侍虽然六根补全可是毕竟是男女有别。贵妃对着雨化田多有偏私,宫中内侍和宫婢结成对食的事情也不是罕见,当初皇上年幼,可是贵妃那个是已经是风姿绰约情窦初开的年纪了。这些事情绝非是奴婢要自保诬陷别人的胡言乱语。皇上啊,奴婢在宫中侍奉皇上几十年,即便是犯了错,可是内心还是对皇上忠心不二的。奴婢不想看皇上被蒙蔽,以至于落了笑柄啊……”梁芳哭的情真意切,朱见深的心里有了一丝动摇。
看着万贞儿淡然的神色,朱见深彻底相信了梁芳和紫燕的话,自己在万万的心里竟然比不上个内侍!男人的自尊心不容被伤害,朱见深使劲的捏着万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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