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半天,见着朱见深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她带着小猪回去休息。朱见深很惬意的享受着小时候的待遇 ,乖乖的任由着万贞儿给他脱衣裳,擦脸,看着朱见深躺在床上,万贞儿拿过来被子给他盖上。“万万,你别走,就好像以前那样拍着我好不好?”面对着大号朱佑极,万贞儿还能说什么,反正这件事以前她是经常做的。“好,闭上眼睛好好地睡觉,我看着你!”万贞儿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小猪,很习惯的哼着他从小听惯的摇篮曲。
朱见深躺在万贞儿的枕头上很舒服闭上眼,打个哈欠,慢慢的睡着了。看着躺在床上的朱见深万贞儿一时有些恍惚。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奴婢们都在外面静候着呼唤,暖暖的阳光隔着黄色的窗纱进来,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以前了。那个时候万贞儿带着朱见深在深宫之中相依为命,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万贞儿想若是当初没有自己被孙太后和周小红的把朱见深托付给自己,她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不能否认在那段枯燥看不见尽头的深宫岁月里面,朱见深陪伴的确是给她带来不少的欢乐,至少生活有了目标。
朱见深睡的很沉,因为今天是大朝会,朱见深起身时间比平常更早,朝会之后又赶来功德寺。一早上折腾下来他显然是累坏了,虽然长大成人,可是朱见深睡觉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微微的张嘴,一只手一定要抓着什么才能安心。他紧紧地抓着万贞儿的裙子,杨妃色的马面裙早上被熨烫的挺括整齐,现在却被抓的皱巴巴了。万贞儿很无奈把裙子轻轻地从他手上解救出来。谁知刚一动,朱见深在睡梦中不满的哼几声,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伸出食指轻轻地抚摸着皱的紧紧的眉头,朱见深可能是感觉到万贞儿就在身边,他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看着朱见深哼了几声,模糊地说了些什么,转个身又睡沉了。一抬头看见张敏正悄悄地站在幔帐边上探头探脑看着里面的动静。
“什么事情?”皇帝午睡一向不叫人打搅,会是什么事情叫张敏在这个时候如坐针毡的要打搅皇帝的清梦呢?
“皇上吩咐的,雨化田来了就只见叫他来见。现在雨化田在外面候着呢,奴婢是——”张敏看看皇帝,有些为难的说:“是叫他进来呢,还是叫他候着呢?”
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万贞儿思忖一下,问张敏
“是这个,皇上早上接了这个折子看了,脸色有些不。”张敏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个折子,交给了万贞儿。
万贞儿打开看的时候。赫然发现竟然是商辂等人弹劾雨化田的折子。里面洋洋洒洒的列出来不少雨化田的罪行,手上掂着沉甸甸的折子,万贞儿先没急着看里面说的是什么,她先翻到最后看看是谁的手笔。果然是商辂和万安这些人,粗粗的算起来内阁里面的人几乎全都站在了商辂这一边了。万贞儿心里一沉,雨化田得罪了这些人了?
或者这后面是谁搞了鬼?万贞儿翻开弹劾雨化田的奏折慢慢的看着,商辂真不愧是十年寒窗在宦海沉浮了多年的老油条了,开头就是声势浩大的痛陈一番雨化田的罪过,说雨化田“近日伺察太繁,法令太急,刑网太密。官校拘执职官事皆出于风闻暮夜,搜捡家财,不见有无驾帖。人心汹汹,各怀疑畏。内外文武重臣、托之为股肱心膂者也皆不安于位。百司庶府之官,资之以建政立事者也,皆不安于职,商贾不安于市,行旅不安于途,士卒不安于伍,庶民不安于业,承平之世岂容有此!”接下来洋洋洒洒的在底下列出来关于雨化田的罪状。
万贞儿看着这封弹劾的折子眉头越皱越紧,雨化田执掌西厂自然是要得罪不少人的,可是雨化田应该也不会真的和奏折上说的那样不堪。而且西厂到底是新建立的,人手却是比东厂多了两倍不止,手底下的人多了,难免有些良莠不齐的。等着看到了最后一条,竟然是弹劾雨化田抢占妇女的罪状!万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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