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别的皇子超然。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万贞儿伸手拍拍朱见深,安抚着快要到爆发边缘的皇帝:“那些太医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心思?也不过是些套话罢了。我现在还能求什么呢?昨天晚上我错了困头,早上头晕。想着是他们担心被你斥责,兴师动众的叫太医。刚才皇上进来我还以为是大同出事了。你这个样子整个宫里不知多少眼睛看见了,这会子不知道是多少张嘴多少双耳朵在嚼呢!幸亏我是个不怎么往心里去的,若是换个小心眼的,早就死了!”
朱见深听着万贞儿提起来大同,心里一动,他无奈的苦笑一下:“你放心,雨化田好好地,他一根汗毛也不会少,等着他从雁门关回来,还能接着给你做心肝宝贝开心果呢!”心肝宝贝开心果这几个字,朱见深从后牙之间磨碎了说出来,那里还有开心果的松脆质感呢?
万贞儿没有和以前那样避开在朱见深面前提起来雨化田,她直直的看一眼朱见深,慢慢的说:“借皇上的吉言,希望如此吧。其实皇上把雨化田手上的团营调到大同也不错。他手下的人对付一个江湖上的侠客还是能……”
“放心,我不会叫你的开心果有闪失的。药好了先喝药。”朱见深接过来萱草端进来的药碗,专心的给她喂药。嘴里都是苦涩的药汁,可是万贞儿第一次没嫌弃满嘴的苦涩,因为她的心已经比任何的苦药都要苦涩了。若是这个时候朱见深对着她说出来这他的愤怒和不满,万贞儿或者还能犹豫一下。
心里翻腾着惊天骇浪,她深深地吸口气接过来朱见深手上的药碗一饮而尽,对着朱见深露出个微笑:“你是想把我苦死么?一口喝下也就好了。”
朱见深伸手抚摸着万贞儿的脸,眼神满是关爱,看着万贞儿睡着了,朱见深才起身离开了。皇贵妃的身体偶然抱恙,除了已经被从坤宁宫迁出来的王氏,剩下的嫔妃都来看望皇贵妃。皇帝已经在内阁会议上提议出来立皇贵妃做皇后了,嫔妃们哪有不来奉承的道理。尽管现在皇帝也会宠幸别的嫔御,但是万贞儿皇帝心里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太子很稳当的坐在东宫呢,对着现在的六宫之主未来的皇后谁不巴结?
虽然皇贵妃病者,可是安喜宫却是门庭若市,人来人往。正在大家在想着如何巴结上这位新皇后,礼部和司礼监还有宫中各个衙门都为了皇后册封典礼在忙碌的时候,皇贵妃的病却是忽然重了。
皇帝几乎把太医院的人都骂一遍,前几天还盘踞在皇宫里面喜气洋洋册封皇后的喜气被冲的一点不剩。
可惜皇帝即便是拿着下诏狱来威胁太医,皇贵妃的病情还是不可遏制的加重了。朱见深踏进安喜宫,院子里面的花依旧是按着节气盛开了,只是满院子的繁花不能掩饰整个安喜宫的凄凉。
万贞儿很虚弱的靠在一张美人榻上,见着朱见深来了,她尽力的想要撑起身体,朱见深忙着按着她不叫起来:“万万你今天觉得怎么样?”
“我今天觉得好多了,能下床走动走动了。皇上的脸色不好,一定是这几天操劳的缘故,张敏呢?他是怎么侍奉皇上的?”说着万贞儿看一眼站在一边的张敏。
张敏忙着过来跪在地上:“奴婢没伺候好皇上,请皇贵妃责罚。”
“你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比他们都更体面些!这些年你都是兢兢业业的,以后皇上有什么任性的你也该劝谏才是。你好像还有个两个兄长都是因为被仇人诬陷被发配到边疆戍边了,听说都是不错的。皇上也该看在张敏侍奉多年的份上,也该加恩给他的家人才是。”就请皇上把张敏的两个兄长赦免回家乡吧。”万贞儿对帮着张敏求恩典。
“你别为了这些事情操心了,放心朕会给张敏的家人恩典的。你现在身体不好好好地养着不要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操心了。你看这是金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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