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发现四姑娘也在。
在场的姑娘中,四姑娘虽然年长,但她是四房的,所以招待她们的是三房庶出的六姑娘林瑾芙。
说起国公府的六姑娘,虽然是个针扎下去也不会出声的性子,却不会被人忽视,只因那倾城美貌。林瑾衡忍不住多看两眼,上辈子和这辈子见过无数美人,没一个有六姑娘七分颜色,娉婷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假以时日,必定美艳不可方物。
便是见惯了后宫佳丽的重华长公主无意间都对她感慨过,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可惜了是个庶出庶出,这样的身份再好的容貌也嫁不了高门,一般的门第也不敢要,林家的女儿更不可能为妾,入高门做填房倒是一条路。
填房岂是好当的。也许是林瑾衡眼里的同情太过露骨,六姑娘抬头怯怯地看了她一眼。
林瑾衡下意识一笑,对方轻轻浅浅回以微笑,又垂下了头拨弄手中的茶盏。
林瑾衡突然想起徐志摩的那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不知道将来哪一位仁兄有幸收藏这朵芙蓉花。
四姑娘对着靠坐在床上,神色苍白的二姑娘轻声劝慰,“身子是你自个儿的,熬坏了还不是你自己受苦,三伯母也要担心,你看我母亲,便是一场风寒缠缠绵绵,如今……”后面的话音带了哽咽。
二姑娘勉强一笑,声音虚弱低垂着眼,“烦劳妹妹们为我担心了,想来是我自己入了魔障,如今我已想通了,不过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的不利索罢了!”嫁给谁由不得她,嫁不嫁更由不得她,何必作践自己,痛了亲者,快了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