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何氏三人亲自给松了绑,把嘴里的破布条拿下来,贼子这才揉了揉膝盖站起来,仍然不拜见薛王。
姜谕在一旁喝道:“大胆,还不下跪!”
那书生冷笑道:“我不是薛国人,为何要跪他?”
薛钧良也不见生气,还是和颜悦色,只是慢悠悠磨蹭着自己的扳指,笑道:“那你是哪国的人氏,来薛国做什么?”
书生语气不见恭敬,道:“我曾经是滕国人,后来转展到奉国,洺水灌城,不得不出了奉国,来到薛国。”
“哦……”
薛钧良虽然面色不动,但是心下一惊,这人似乎话有所指,挥手示意屏退了左右。
姜谕怕是贼子的奸计,想在无人的时候刺杀薛王,所以宁死也不下去,薛钧良示意他无事,留下了仍然不明所以,粗心大意的何氏三人护驾,其余人等推出花园侍候。
等大家都退了出去,薛钧良才道:“你是聪明人,孤已经听出了你的意思……不过孤倒是有两个疑问,洺水灌城,你为何来到薛国?你来薛国,到底所谓何事?”
书生道:“洺水灌城,虽不是大丈夫所为,但足见灌城之人有些谋略和胆识,可惜我深知,他身边虽有武将骁勇,却无文臣出力,若非如此,怎么会错失大好良机?”
薛钧良不语,书生又道:“我来薛国,无非是想施展抱负,正如方才所说,在下曾经是滕国人,但滕国君王昏庸无能,任用奸佞,皇子篡权夺位屡不胜数,任谁都会心寒,在下又去过奉国,却只被任命为县官师爷,斗胆说一句,屈才如此,是他王的损失。”
“你倒是敢说话,真张狂啊。”
“是在下有这个实力。”
“那你再说说。”薛钧良道:“你在宫门口喊什么?”
书生笑道:“在下喊的是,皇后娘娘性命危矣!”
“混账!”
薛钧良猛地一拍扶手,长身而起,喝道:“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大放厥词诅咒当朝国母?”
书生也不见害怕,道:“不是胆子的问题,这就是事实,皇后命格已尽,大限将至,不防先考虑后事。”
薛钧良被他这样一说,头一次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候姜谕却急匆匆过来,道:“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薛钧良看了一眼书生,转头对姜谕道:“你告诉皇后,前殿等孤,一会儿孤就过去。”
姜谕面露难色,道:“陛下……皇后娘娘说,他想会会这个自称姜子牙的不世谋臣。”
薛钧良听他都这么说了,料定滕云肯定听到了消息,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说来滕云的灵牙利齿,没准能给这个狂妄贼子一个下马威。
滕云被簇拥着走了过来,薛钧良让姜谕设坐,不过姜谕还没来得及动,何氏三人就搬来了椅子,俨然一副看到大哥的表情……
薛钧良等滕云落座,才冲书生道:“继续说。”
书生也不避讳,竟然直视的看了一眼滕云,随即道:“在下句句话都有理有据,并不是空口白言。”
他顿了顿,道:“洺水灌城之后,奉王定有所查,矛头直指薛国,定然会找理由发兵,兵无由名不正言不顺,不能成气候。然而河道并不是充分理由,可以说是别人陷害,如果要出兵,最好的理由就是皇后。”
滕云笑道:“是我?”
“薛国皇后耐奉国长主,关系千丝万缕,奉国贸然发兵难免碍手碍脚大受牵制,但是如果皇后被害,奉国的姿态就断然不同了,这岂不是出兵讨伐的最好理由?”
薛钧良看了一眼滕云,毕竟书生说的是奉王要害他,那是他的亲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不过滕云面色没变,只是心里感叹了一声,果然哪个国家都一样,无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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