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一步步走到现在,得到镇北侯的信任,得到镇北军的支持,渐渐的成为了镇北军说一不二的人物,甚至威信一点点超过了镇北侯,可见他花费的心思。
在军队里头,任何的花言巧语都比不上军功来的直接,要想要成为他们的领袖,就要拿出自己的实力来。燕弘用了将近十年的功夫,那血汗拼出了一番自己的势力,甚至眼看着就要完全的掌握镇北军的势力,到时候别管他是不是想要那个位置,都能不在受到其他人的掣肘。
而这一次,燕弘只能说是阴沟里翻船,他对张将军怎么可能没有警惕,这位假装被追杀求救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打算施以援手,谁知道张将军带着的一千人马居然直接动手,逼得他不得不先逃避。而好巧不巧旁边就是深陷坑,在混乱之中他还是被自己人挤下了坑,想到这里燕弘只觉得胸口的伤口更痛了,如果他就这样死去的话,大概是十分窝囊的。
也不知道那家伙听到自己的死讯会不会难过,一定会的,十郎向来心软的像一个孩子,从来都带着天真看着这个世界,对谁都有些不忍心,若是知道自己死去的话,说不定还会哭得像一个孩子。想到那个已经长成俊美无双的少年哭泣的模样,燕弘没由来的觉得大概有些值得,但随即又迸发出强大的求生**来,他要活着回去看那个人,就算是哭泣,也该是欢喜的泪水才能加值得。
很多年后,燕弘都无法确定自己那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在他迸发出强烈的生存**,想到人世间还有一个人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心难过,必须要活着回去的时候。就看见漫天的雪花之中,那个人似乎散发着浑身光芒似的,慢慢的飘落下来,那一刻就算是有人告诉他君长宁是个神仙,说不准他也会相信。
而飘落下来的君长宁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冻僵了,在看见还冒着热气的燕弘,这家伙居然还睁着一双凤眼傻呆呆的看着自己,顿时是气不打一出来,拿出金疮药给他仔细处理了伤口,才冷声说道:“抓紧我,不然再掉下来可没有人救你。”
燕弘似乎没有听见他声音中的寒冷,手脚却紧紧的缠在了他的身上,从君长宁的身上透过来的温暖,在解除的冰冻的手脚之外,似乎将心房也暖和起来。明明是生气的声音,却比那些谄媚的,讨好的都要动听。燕弘觉得自己这一刻是着了魔,只想要汲取着这个人身上的温度。
君长宁却没啥好气,刚才的怅惘茫然什么的,在这一刻统统都消失了,也不知道谁答应了一定会安然回归,而现在却半死不活的躺在深陷坑里头,如果不是他们找到了,到时候尸体被雪掩盖了,连个尸身都找不到。逞强的人就该受到点教训,君长宁闷不吭声,扒掉他身上的铠甲之后就开始往上攀爬。
因为怕燕弘半路无力放手,君长宁直接撕掉了自己的衣服绑住了两人,他没敢用燕弘的,这家伙不知道在雪地里头待了多久,浑身都是冷冰冰的,被他揉搓了好久才有了热气。幸好这是冬天大家穿着的衣服都不少,不然的话还真的不够用的。
带着一个人攀爬跟下来完全是两回事,君长宁不但要照顾背后的人,还要担心手下的绳索是不是够安全。幸好深坑是坍塌下来的,大部分地方并不是十分陡峭,再有一个就是沙石更多一些,没有尖锐的石头会划断衣裳。
君长宁发出的喘息声让燕弘更加在意,耳边的声音似乎将他们两人融合在一起似的,大概也只有燕大将军才会在自己濒死的时候想着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这时候君长宁要是知道他这些胡思乱想,说不准会直接松开两人之间的衣服,让他直接掉下去摔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