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华快快活活挽住李知远的胳膊,“你要是觉得我受委曲了过意不去呢,你就,你就……”
“我就怎么样?”李知远大乐。
“让我亲你一下!”英华放开手,在他脸上飞快的琢了一下,一溜烟进了卧房,顺手还把隔扇门关上了。
李知远摸着脸愣神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追,被挡在门外又不敢大声喊门,只能轻轻地,轻轻地说:“英华,好妹妹,开门。”
从门缝里挤出来一张折叠的卷子。李知远手忙脚乱拆开来看,门缝里又挤出来一张。
英华妹妹隔着隔扇门轻轻地说:“这是部试和殿试的卷子,做完再说。”
哎,人家才女为难新郎官,倒是有限韵做诗,做的不好不给进门的。可是新婚之夜让新郎做卷子的,还闻所未闻呢,这两张卷子做完,能不能赶得上明天吃晚饭?
李知远轻声央求,英华在门那一边只是笑,李知远求急了,英华才道:“快写!我还陪嫁有祖传翰林用搓衣板一块,你不好好考,现在就给你用。文房四宝在西间有,你上那写去,热汤在后廊炉子上顿着,你渴了自己泡茶喝。我要睡一会儿,好困。”
李知远听着英华妹妹的呵欠声由近及远,捏着两张卷子到西间去。西间布置的甚是雅致,湘妃竹的书架上满是旧书,靠墙摆着轻巧的桌椅,桌子上摆着一盆青叶盆栽,窗下一张大书桌上,圆肚旧瓷瓶里插着一把梨花,大红的纱灯罩上是写意墨梅。大书桌上端端正正摆着一个笔墨匣子。李知远揭开来一看,眼都直了,笔墨纸砚全是好东西,有这等好笔好墨好纸,正该写几个好字啊。可是洞房花烛夜,真的就要这样过?娘子你来红袖添香好不好?李知远不甘心啊,忧愁的踱到卧房门口,里头静悄悄的,他只能潜回西屋,把两张卷子摊开。
烛影摇红,李知远奋笔疾书,为了和新娘子洞房奋斗。洞房里,英华打着呵欠,高高兴兴爬到那个铺着鸳鸯锦被的新床上去。新媳妇进门要给下马威啊,谁怕谁啊。婆婆大人,接招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英华神清气爽起来开门,杏仁几个听见动静不晓得从哪里一齐冒出来,英华指着西间说:“姑爷在那屋里写卷子里,给他廊下顿个炉子放热汤,三餐给他送饭。谁找他都给我挡住喽,不交卷不给他出来。”
杏仁低头偷笑,连声答应。使女们服侍英华梳妆,也不喊姑爷,捧着几只捧盒跟随英华去拜见公婆。
虽说李家今日还要请一日酒,陈家亲戚们都还没有走,但是拜见公婆是李家的事,所以陈家亲戚都在厢房坐着。唯有李家骨肉至亲在厅里等候。陈家亲戚们看到英华一个人带着使女来拜见公婆,都惊到了,相互问:“北方跟咱们南边不一样?男人不跟着一块来的?”
英华进了厅,青阳和抱着小芳龄的沈姐立刻站起来了,青阳亲亲热热喊了声嫂嫂,英华忙答应了一声,对青阳挤眼。
青阳伸脖朝她后头看,没看到哥哥,就问:“我哥呢?”
英华大大方方说:“我昨晚给他出考题了,写不完不许他进门,他现在还在写呢。”
上头坐着的两位老人家笑容都僵了。新婚之夜不让新郎进洞房,很过份有没有!她还这样淡定的当着公公婆婆的面说!陈夫人的手都在袖子里哆嗦。
李大人反应快,眼珠子一转就想明白了。他夫人借娘家人的手隔空给儿媳妇进门杀威一棒,新媳妇也不是庸手啊,立刻就还席了。新媳妇硬气,以后那群陈家亲戚就省事。李大人马上不心疼他儿子洞房夜被赶出来写考试卷子,摸着胡子乐呵呵的问:“出的什么考题?”
“部试和殿试的卷子。”英华答的又清脆又利落,“昨日才弄到手的,他写完了爹给他瞧一瞧啊。”
“好!”李大人心里的那点不快立刻烟消云散,哪怕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