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年长的都不知该如何说了。”宜妃尴尬一笑。心中暗自翻了白眼儿:生了格格还这般不将人放在眼里,以后生了阿哥还不得飞上天了。
德妃见宜妃对自己说,只好扯出笑容道:“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格格阿哥的都是自己的骨肉,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还是赞同老四的说法。”毕竟是胤禛的第一个孩子,虽有些遗憾,却也从未觉得有何不可接受的。
“倒是母子一心。”宜妃眼一瞪,转移话题:“瞧着小格格这气色并不十分好,德妃还是多准备些补品给孩子喂下才是。”
见宜妃转移话题,胤禛和德妃自然不好继续说。德妃道:“皇上恩准让孩子留在永和宫,也不担心照顾孩子的问题。”
宜妃倒是惊讶,谁家的孩子不是出生就给嬷嬷带的,不是给嬷嬷也是给宫中其他女人带,要么就是给外臣,怎能够允许自己带,即使是皇子的孩子也一样!这些破例的事儿,皇上可全在德妃这里做了,想着心里就不平衡,口气也不善了起来:“那就好。这些呀都是给孩子补身子的,四阿哥收下就是,我身子有些不爽利,就先离开了。”
说完起身就走,也不等德妃多说,更不等胤禛起身道安送行。
胤禛挑着眉,看着那个消失的扭捏身影,嘴角扬了起来,心里想什么,却无人知。
德妃见她匆忙而去,也便安了心坐了下来对胤禛道:“这两日太医都来给这小丫头把脉,说这孩子身子不好,怕是以后长大有什么疾。”
胤禛蹙眉,看向了玉娥怀中的孩子道:“儿子的第一个孩子,我不想让其有何意外,额娘和姑姑多看着点,让太医尽心照顾着,定不会少了他一分恩情。”孩子身子不好……从出生开始,这孩子就体弱,无名的担心由心底展开而来。
“这是自然。在皇上跟前站班万不能掉以轻心惹了皇上生气,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德妃嘱咐,胤禛只是点点头:“额娘,儿子和姑姑先去后院瞧瞧宋氏去。”
德妃只是点点头,也不说什么了。他叫玉娥“姑姑”比他叫她“额娘”更让人觉得亲近。那“姑姑”二字让德妃怔愣了很久。
也许是天意弄人,一直悉心照顾的孩子,却在众多人的关怀下生了病,且这一病不可收拾。太医每次把完脉一个劲儿的叹息摇头。
胤禛更是厌恶这些做医者的人,能医时候脑袋抬得高高的,不能的时候摇的如同波浪鼓。
胤禛之长女才出生十来日,就病的奄奄一息,让所有的大人都为之怜惜。
尤其青藤,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即将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她在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想象过了孩子长大的时候如何如何,却不想才十来日的时间,这一切的想象都要浮沉大海。
果不出所料,胤禛的孩子,身子虚弱未逾月就没了。
人生无常,曾因这个孩子的到来,热闹得很,却又在十几日后,冷清如斯,让人觉得永和宫的气氛压抑十分。
因孩子小,殁了也就留有一个小棺材,将孩子葬在了黄花山,只留有衣冠冢和灵位。当然,孩子的灵位只是留给宋氏的。
日子依旧平静的过。胤禛并不会因孩子殁而悲恸欲绝,反而因此事变得异常冷静。他彻彻底底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事事无常,人不能因事垮而垮,不能因人殇而溢情。
情绪,能控制。
这宫中依旧是如此,有喜,来贺;无喜有悲,便来讽刺。
人语,人心,人行,都乃锋利尖刀,从你心脏而过,至你背后捅出,全然是血淋淋的模样,更有甚者,将你已经穿透的心,挖开呈现给人看。
最让人厌恶以及最痛恨的一种便是最后一种。
年龄小的青藤,别人从未将其当做大人看待,有些事儿即使被他们所认为的“笨蛋
-->>(第19/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