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点点头,无心再说青藤了,便与胤禛聊起了其他的事儿。殊不知两人都各怀心思的,几乎到了话不投机的地步。
最后,胤禛实在呆不下去,这才告辞离开……出了宫,才觉得一丝的放松。
才出神武门,便吩咐身边的人道:“高无庸,令菀娘早些找到代替她的人,让她消失在伊香园,你去另寻一处宅子,给菀娘,好生的照顾着,不可亏待了。”
高无庸哈着腰,心里知有人知道菀娘的一丝消息了,不然四爷是不会如此吩咐的:“是,爷。”
坐上了马车,胤禛心中更是怒气横冲,二哥在查自己!的确,是有很多事儿瞒着他,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胤禛冷笑一声,便不再去想此事儿。亭当片刻,想起了青藤……
二哥还念着她。
自从贤哲出嫁那日开始,至今都未见她,即使建府,也没有想过去看看她,胤禛自己心里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然而,经那夜,他无论如何也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她必须留在身边。
“高无庸……”胤禛开口。马车外的高无庸马上回应:“爷有何吩咐?”
“去佟府。”淡淡的说着这三个字,说完心中便有了期待,期待着正正式式看到三年后的青藤。
高无庸毫无疑义的便让车夫驶着马车前往佟府。
胤禛来到了佟府,然青藤却不在,说是去了法海府上。胤禛心中浮现了两个字:天意。
三年了,这会儿要将她嫁掉的时候来看她,天都怒了,不让他看看这要“嫁”前的她。无奈只好和在府上的佟国维寒暄了一会儿便往回府方向驶。
而青藤并非去了法海府上,自从知道自己的一生就此定了下来,也便放开了,整日在外头玩耍,每次都是到傍晚才回来,然今次意外的早了些。
在回府的路上,青藤习惯拉起帘子,看着外面,街上忙碌的人,热闹的叫卖,甚至还有很多杂耍,忽而觉得马车里很憋屈,想要下车透透气,抬头对小易道:“让马夫在路边停下来,我想走着回去。”
小易似乎不解青藤的做法,不过抽抽嘴角,还是出去让马夫将车停了下来。
青藤下了马车便如跳出了笼子的金丝雀,很是雀跃。在街上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却从不掏钱买下来。
小易对青藤这样的做法早就觉得奇怪了,今日伺候在身边,自是找着了机会,问问了:“小姐,这簪子多好看啊,您怎不买?”喜欢却不掏钱出来买,难不成还怕自己没有钱吗?
青藤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发簪,是很好看,但她又不用,买来也是浪费:“知道么,几年前,他跟我说过,不管如何钱是要算计着花的,不可以乱花。”
小易叹口气,原来又是四爷,小心的看着她的面色,夺过了她手里的发簪:“好,四爷的话您可是永远记着,那么今日就让小易为你买了这发簪,就当送给快出嫁的小姐吧。”说着取下荷包给摊贩拿钱:“老板,多少个铜板?”
青藤看着小易大方的就将铜板给了那老板,最后将发簪擦拭了下,踮起脚尖要给青藤插上:“小姐,奴婢没有什么钱,这发簪也值不了几个铜板,但都是奴婢的心意,小姐莫要嫌弃才是。”小心的将发簪插在青藤发髻之上,左看右看,觉得很配才看青藤的脸。
不料,这一看却看到了她满颊泛滥的泪水,伸手便拭去了她颊边的泪水,这几日,小姐如何过的,只有小易知道了,表面如何轻松,笑颜如何灿烂,可这轻松灿烂之下又是如何的酸辛,谁又能够明白?
“小姐,没事的。不是说嫁给四爷身边的侍卫吗,四爷定不会给小姐找一个很差的人的。”小易握了握青藤的手,在这小摊儿边儿上,二人上演了一出主仆相惜的戏码,然而这样俗气的戏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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