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得不歪想,尤其是胤禛。
她还是将自己当做哥哥吧?不然怎会如此不顾及?哎……
冷着脸,别了过去,不要她的触碰,这让人怀疑的触碰会给人带来无境失望的希望,他不要。
青藤蹙眉,原来……如此。瑟瑟的伸回手,不再做逾矩的动作。尔后的时间里,胤禛吃完糕点,闭目养神,也不与青藤说话。
在神武门分开后,青藤在马车上叹息。而胤禛进了神武门,一路走着,一路叹息。跟在胤禛身后的高无庸低着头不敢猜测主子的心思。但他绝对知道,主子和车内的青藤姑娘二人之间一定有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感情。
今日,在暖阁议事时,胤禛将湖南缺税之事禀告康熙,康熙大怒,在胤禛请奏承揽此事时,心情才好了一些,询问胤禛许久知道胤禛知晓此事,才应允胤禛前去湖南,彻查此事。
尔后,康熙当着胤禛的面训斥了几个官员,再嘱咐了胤禛不能草率鲁莽行事,遣派了几人跟随胤禛,让胤禛回府准备着日便出发。
遣散了几位官员,留下了马齐、陈廷敬、李光地三位官员,康熙伸手揉了揉额角,看向直立低着头的三人,道:“晋卿,湖南之事怎不见有人发现?”
李光地额头冒冷汗,此事其实早已发现,只不过南巡回来江南的一大批官员贪墨引得圣心大怒,自是不敢在圣上认为没有贪官的时候,再提出此事:“臣该死,此事臣不比四贝勒知道的早。”
其他二人站立着,心里也打鼓,户部的事儿本不该他们管,遑论李光地?却不知今日圣上留下他们三人到底为何。
康熙并无怒气,知道胤禛请命,心中甚为宽慰,但想到贪官盛行,他心中自是拔凉拔凉地。“户部的事儿虽不是你们经手,但同为朝廷命官,只要关系民生尔等切不可旁观。今次四贝勒前去湖南,尔等能够帮衬的,务必帮衬,毕竟年轻气盛,朕担心……”康熙的话还未完,被陈廷敬底气十足,声音却不大的打断了:“皇上放心,今次见四贝勒请奏,臣便知四贝勒绝不会辜负圣上对四贝勒的期望。若今次臣等帮衬四贝勒,等四贝勒知晓,想必这心里……”言下之意便是放四贝勒出去,就得让四贝勒一个人承担,不论办好与坏,都是对四贝勒的历练。
康熙自是想到这点,但……不似对胤禛的不放心,是担心他出去受了气,官员对其的不敬。
“子端说的是,就让他自个儿锻炼锻炼。”看来,只能让自己的人暗地下帮着胤禛了,这些个奴才说这些其实私心还是有的。
三人同俯首,同道:“皇上英明。”三人心思自是有的,若帮衬了四贝勒,免不了这冰冷如斯的四贝勒他日给他们好脸色看。
康熙点点头,挥了手让他们离开,自己进入深思。
离开暖阁后的胤禛心里开心参杂着失落。此去湖南,耗费时日颇多,回来之时怕也是青藤出嫁前没几日了。
那时,她真的乖乖的嫁人了,自己怎么办?头疼啊!
郁闷的晃悠到永和宫,给德妃请安,说了几句闲话,瞧见了胤禵,这便拉着胤禵要胤禵给自己背书。
胤禵心中埋怨,却也不说出来,瞧着胤禛这般郁闷,便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儿不爽快了。
背完书后,胤禵悠悠的问出口:“四哥,何事又让你锁着眉?”
“明日我前往湖南办差。”坐在胤禵的书案后的胤禛扶着额角说道。胤禵蹙眉,去就去呗,有什么好烦恼的:“之后呢?”
“我回来后草藤便嫁人。”
胤禵了然,“哦”了一声,双手撑着书案看着对面的胤禛道:“是担心下人们将青藤的婚礼排场办的不够妥当?四哥这担心是多余的,我们贤惠的四嫂自是能够办好此事儿。”
胤禛默不作声,他就担心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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